时候散席罢了。正要分辨,靳长南已经捏住他一只手,磨蹭起来:“怎么?想我了?”
赵念桢没想要给他什么面子,随口说:“我很忙的。”没空想你。
“忙?”他突然凑近了赵念桢的耳朵,语气有些狠戾,“忙着跟那个小医生玩过家家?”
赵念桢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一回头,靳长南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盯的他后背发汗:“你,你不要瞎想,我跟他没什么,他还小,不是很懂事。”
他的鼻子欺得很近了,炽热的鼻息扑在赵念桢的唇边,靳长南根本不在乎桌上的人看到他们什么样子,可是他在乎,他还不想这样明目张胆的,被人觉得他是一只被人随意带来带去的宠物。他试图推开靳长南,靳长南却问他:“那你呢?你乖吗?”
赵念桢一瞬间有些懈力,靳老夫人还是微微颔首在喝自己的英国茶,仿若未闻,她大概觉得自己非常了解自己的儿子。赵念桢看回靳长南,无奈的反问他:“你呢?你乖吗?”
靳长南盯着他愣了愣,突然离开他,大笑起来,惊的一桌人莫名其妙的看过来,靳老夫人敲了敲桌子,叫他小声点,他摆摆手,收敛了一下,扭过头用一种暧昧的目光看着赵念桢,赵念桢也莫名其妙,他是喝酒喝的脑子糊涂了还是怎么的。
其实赵念桢也总安慰自己,靳长南这样出去找点别的,也挺好的,省得他兴致上来,折腾自己,有许多戾气由别人替他分担一些,这样大概就不至于使他短命了。
从靳家出来已经十点钟,赵念桢本来想靳长南要去别的地方,他就自己打车回去,没想到靳长南一改常态,说陪他回去。赵念桢忍不住问他:“为什么?”
靳长南坐在他边上在看一份简报,听到他这样问,顿时很有兴趣,把简报折起来:“我回我自己的家,怎么了?”
赵念桢狐疑的看着他,你自己的家,你自己的家你粗算算也有月余没着家了,这会儿成你自己的家了。他沉默起来,靠着车窗发呆,没有再搭理靳长南。
只是哪有那么平坦。车开出去没多久,靳长南就把他扯过来,推高他的衣服要他自己叼着,对着他的乳头舔了一口,粗粝的舌苔扫过敏感地带,赵念桢下意识的打了个冷颤。他回头刚看了一眼驾驶,靳长南就把他的脸掰回来,升起了挡板。后座成了一个密闭的空间,他把赵念桢的两条腿扯开,捉住他半勃的性器套弄了两下。等赵念桢再看他,他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只套子咬在嘴里撕开了。赵念桢在心里翻一万次白眼,不管亲眼所见多少次,他都觉得令人惊掉下巴——他怎么可以到哪里都能摸出这些东西啊?一把年纪了,不知道节制。
靳长南的鼻梁很高,他低头的时候,如果很暗,会使得他的面骨更锋利,发蜡定好的头发落下来一两根。他用力挺进赵念桢的时候,赵念桢没能忍得住,哼哼了一两下。他把他掐着腰抱在怀里,双掌捧住他绵软的臀肉,往上颠了颠。赵念桢死死的抠住他的后背,车后座的位置有些窄小,靳长南动起来不方便,所以总射不出来。他气急了,挠了一爪子在靳长南背上,骂他有完没完。靳长南说,你要快点,就自己动?老夫老妻了,什么没做过,可赵念桢还是羞的厉害。他把靳长南推着靠在椅子上,自己扶着他的肩膀,小心的动了两下,酸胀感使他乏力,他不敢动的太厉害,是因为总觉得下一秒他就要丢盔卸甲。
靳长南看他磨蹭了半天,觉得他可爱,捏住他的脸,把他的嘴唇叼住了,湿热的舌头挑逗他的情欲。赵念桢刺激的缩起了脖子,却立刻被靳长南掐住腰狠狠的往上连顶了十来下。剧烈的刺激感一下子侵袭了他的全身,啪的一声,他觉得自己脑子里的一根弦断了,整个人软下来像一只性爱娃娃,摊在靳长南身上,任由对方吮吸他的舌头,好像尝一块软软的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