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现在算好的了,很早的时候,赵念桢对疼和爽的的感知,好像都有点障碍,第一次做的时候,靳长南没能把握好,以为人人都像他以前的那些床伴,自己乖乖弄湿弄软了,就等他一爽而过。赵念桢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放松,也不知道喊痛,靳长南想他太久,哪里把持得住,没留神往狠里做了。做完了,赵念桢一点意识也没有,看着腿根狼狈不堪的血污发呆。直直发了三天的高烧,把靳长南搞怕了,从此一直很规矩。他是医生,可他归根究底,医不了自己。
赵念桢的小腹酸胀,他无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皱紧了眉头,鼻尖红红的,看上去有一种孩子的娇气。皮肤又白,稍微用点力,就容易落下红印子。靳长南眯起他凌厉的眼睛,从他的脖颈儿那儿滑一根手指,落到他的耳垂的时候,他浑身抖了一下,颤栗得不行。靳长南当即抓过他的两条腿,将下嵌得更紧密一些,他舔了舔嘴唇,把他的小腿肚捧起来,用力的吻了一下,吻出了声音,弄的赵念桢红透了耳朵根。
靳长南对他露出一个邪笑,挑了挑眉:“面皮这么薄。”
他讲完又用力顶了他一下,处在不应期的赵念桢还没反应的过来,惊呼出声,下身更酸,于是报复性的夹了他一回。靳长南舔着他的耳朵舒爽的呵气,摁着他的小腹又动起来,他兴致很高,来的莫名其妙的。
到桃涧的时候,赵念桢已经被他折腾的泄过两遭,他怎么也不肯再弄了,跟靳长南打商量,说他的腰还没好全。靳长南吻着他颤动的睫毛,好像吻一只蝴蝶,难得应声说了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