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时间还很多,不如尽早放下。”
阮文倩绝望的笑了:“那我孩子怎么办?”
“……阮小姐,如果你来我们医院做,我可以尝试一下能不能帮你尽量做到保密。”
阮文倩闭上了双眼:“我要告诉他,他不会不要他的孩子。”
赵念桢平静的说:“阮小姐,你不了解他,如果他知道有这个孩子,他不会轻易放过。”
阮文倩尖锐的反问他:“你之前要我安静,说你会让他回心转意,我听了你的话, 可是现在呢?他要悔婚了,你觉得你现在说这些话,还有可信度吗,赵先生,你到底是为了你自己在谋划还是为我好?”
赵念桢赶到乏力,阮文倩现在的状态,根本没办法冷静的思考,她现在在怀疑赵念桢。
“阮小姐,你冷——”
“够了!”
阮文倩挂断了电话,赵念桢再打过去,阮文倩没有接。
赵念桢一直到晚上都很不安,他犹豫了很久,终于在第二天打了个电话给靳长南:“喂?”
对方显然没有料到赵念桢会给他打电话,愣了很久,才喃喃道:“念念?”
赵念桢的心不知道什么地方抽动了一下,他沉默一会儿,才继续说:“你什么时候结婚?”
靳长南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讲话的时候有些沙哑,他清了两下嗓子才说:“我已经谈妥了,我会和阮家解除婚约,阮家也已经同意了,过几天就会发布新闻,念念,我——”
他还不知道孩子的事,阮文倩没找过去,赵念桢松了一口气,没有让他说下去:“这是你的事,我打电话来是想跟你说,桃涧的房子,我不会回去了,善待靳姨。”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断,他已经没兴趣再听靳长南的分辨。他已经三十二岁了,他在靳长南身上花费了十二年,这还不够吗,他还有几个十二年可以给靳长南折腾。就此别过吧,对大家都好。
“赵老师?”
赵念桢回过神,看到门口敲门的是心外新轮转来的实习医生,好像叫江青。
他对她点点头,笑了笑:“嗯,有事吗?”
江青抱着一叠病历,很为难的说:“赵老师,我刚来轮转,有点看不懂病历。”
赵念桢看了看时间,离下班还早:“嗯,你坐过来吧,我陪你看一会儿。”
小姑娘的眼睛立刻放光了,端着凳子坐到赵念桢身边,乖巧的把病历摊开,面带羞涩:“赵老师,您人真好。”
赵念桢笑笑:“我人好没有用,你看不懂病历,说明在学校的时候没有打牢地基,要努力。”
小姑娘吐了吐舌头:“是。”
到下班了,蒋方圆来敲门,赵念桢才看了眼表,时间已经过去大半,于是把病历还给江青,说今天就到这儿吧。江青抱着自己的病历,站起来给赵念桢鞠了好大躬,看他的眼神就要冒星星。蒋方圆等人走了,靠着门框冲他吹口哨:“诶哟喂,艳福不浅呐。”
赵念桢不明所以:“什么艳福不浅?”
蒋方圆翻了个白眼:“你还真是木头啊,人家小实习生看你好像看自己未来的老公,就差把字儿写脸上了。”
赵念桢摸了摸自己的脸:“不会吧,我都多大了。”
蒋方圆懒得再和他计较这些。赵念桢这个人,对自己一向很没数,反应有迟钝的不行。他也不出去打听打听,他在小护士们眼里都是什么存在,外科医生里面少有的儒雅型人才,文质彬彬,一看就是居家好男人,要是在院里搞个投票,他赵念桢必定是全院女医护最想拥抱的对象第一名。却可惜了,只有蒋方圆知道他是个木头。
就说今天,蒋方圆请他去喝酒,比请玉皇大帝还难,软磨硬泡了一个礼拜,才答应他趁着明天排班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