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去喝一杯。蒋方圆是没弄明白,怎么靳长南那样的花心大萝卜,会看上赵念桢这样的闷葫芦,想来想去,也只有贪图美色这一条了。赵念桢漂亮,其实原来在系里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他长得不像一般男孩子,身上反倒有水乡姑娘的温柔气,但是又不至于阴柔,费劲了脑力,你看见他清秀的眉眼,也只能词穷到挤出干净两个字来形容。一直到他三十而立之年,也不见他有什么倦态老态,只是比念书的时候更沉静,有时候穿上便服,很多人以为他还在念书。
他是不自知。
赵念桢打完卡,背着包下班,跟蒋方圆一道退工,导讯台的护士看向他,积极的站起来打招呼:“赵医生,下班啦。”
赵念桢冲她们温柔的笑笑,嗯了一声。蒋方圆开玩笑,佯装凶的跟护士们说:“都是色胚,只看得见赵医生,看不见我。”
小护士们有两三个大胆的,知道他蒋医生好开玩笑,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一样说:“什么呀,蒋医生光芒四射,我们眼睛都晃瞎了,没看见呐。”
一行人笑了一会儿,赵念桢拉拉蒋方圆,正一回头,什么东西还没看清,就被刮到了地上,只听得见有人尖叫,他迷迷糊糊中被人抓住衣领,又补了一拳,这一拳砸在他的太阳穴上,他彻底不行了,撕开一点眼睛——是他的父亲。
再然后,他已经昏了过去,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