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不由低低闷哼一声。
见男人似是吃痛,美人回过神来,犹豫着伸出手摸摸男人的肚子,想要安抚下活跃的龙胎。
“对,就这样,殷殷为朕揉一揉。”
男人皱起的浓眉很快松开,按着对方的手背,哑着嗓子鼓励道,把腹顶挺向对方手心。
腹部原本紧实有力的肌肉在这些年几乎未曾中断的频繁生育中一直没有得到机会恢复,随着胎儿的长大,肚皮又一次被撑成薄薄一层的紧绷,此刻在对方那双手的抚摸下变得格外敏感,酥痒直往骨子里钻。
男人呼吸越发急促,遒劲粗壮的龙根贴着下腹直挺挺立了起来,光滑的顶端泌出腥膻黏液,一不小心蹭上对方凝脂般的雪白手腕。
二人俱是一僵,
一个是惊,微顿,
另一个是爽,愈贪。
大手紧紧抓住那只意识到什么后立即想要抽离的手,钳制住那人隐隐的抗拒。
似乎想到了什么,帝王的目光瞬间变得晦暗,眼底那团欲火蒙上一层阴霾,旋即燃得更炽烈。
——自己是帝王,是天子!
——天下是自己的。
——殷殷也是自己的。
——没有任何人能够反抗自己。
混杂着情欲的粗重呼吸声中,紧绷的脸部线条透出势在必得的刚愎与强硬,帝王的冷酷一闪而过。
美人怔忡,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墨黑的眸子里映出男人熟悉又陌生的模样。
指尖滚烫的温度似乎一点点凉了下去。
一如当年……
垂落的床幔再一次摇晃起来。
床架檐角挂着的那只梅枝迎春喜鹊木雕件如同活了一样扑棱棱颤动,殷勤振翅报春。
“——你是朕的!”
“——只能属于朕,只能待在朕的身边!”
“——没有人可以拂逆朕!”
低沉的狺吼如同被激怒的兽王,复杂暴烈的情绪裹挟在熊熊欲火之中,撕裂成征服者的狰狞。
大幅地挺腰抬臀,火热的肉穴夹紧身下那根玉茎,让它一下紧接着一下持续不间断地深深撞进自己体内,滑腻的液体在重复的快速撞击中不断溢出,甬道的温度在摩擦中持续攀升,像一把越燃越高的火,彻底烧掉男人的理智,让他近乎疯狂地一头扎进这场渐渐变了味的性事,全然无视有孕不便的现实。
过于激烈的起伏动作下,男人挺在身前的巨腹被带动着上下晃动,腹底一下下撞在身下那人平坦柔韧的小腹,发出沉闷的“啪啪啪啪”响声,肉体的碰撞混合在粘腻水声中,交织成淫靡的疯狂。
呼吸炙热,身体滚烫,两具躯体以最亲密深入的方式相连,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形同发情的狂兽,双目充血,粗喘狺狺。
眼中一度柔和的波光缓缓沉没,墨黑眸底一点点覆上清霜。
浓郁的麝香味弥漫帐内,一床凌乱狼藉,
不知过了多久,
伴随一声低吼,终于释放得到满足的男人粗喘着躺倒在自己身旁,占有欲十足地横臂搂住自己的肩,沉沉睡去。
夜色如海。
云消雨散。
本应早已睡去的美人徐徐睁开眼,目光清寂。
这是楼昭殷入宫的第十年。
楼氏昭殷公子被毁婚约,强召入宫,困锁御苑,以色事君的第十年。
栖凤宫楼贵君独沐隆恩,宠冠后宫的第十年。
十年光阴似水流,
长恨人心不如水。
如同这些年来的大多数夜晚,
情事过后,楼昭殷被这座王宫唯一的主人、那个素以霸道强硬着称的男人圈在怀中,以一种不算舒服但已经习惯的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