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辉用身体撑住在高潮中瘫软的陈秋华,双手捏住对方的两瓣阴唇,缓缓抽出自己刚刚泄过的肉棒。
从镜子里看,一切就好像是慢镜头一般。半软的阴茎一点点从肉道内脱离,粗长得好像永远也拔不到尽头,饱受蹂躏的小屄仍坚持着不肯松口,即使穴口附近的皮肤撑得近乎透明,也还是紧紧含着鸡巴,鲜红色的粘膜被拖拽出很长一段。
唐景辉忍不住嘲笑他:“要不是亲眼看到都不知道你骚成这样了。”
“呜”
“主人对不起你,没能在你想挨肏的时候第一时间肏你,让你的小屄馋坏了。”
“没、没有馋”
阴茎彻底脱离的同时,阴道口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小摊淫水随即涌出,但很快又被迅速闭合的小嘴关在了门里。
唐景辉咂舌,“这么干都没见松!”
陈秋华挣扎着想要从洗手台上下来,韧带实在酸痛得厉害。
唐景辉却用手臂夹住他的上身,继续掰开他红肿的大阴唇,冷声命令道:“对着镜子把精液排出来。”
“什、什么?”陈秋华惊恐地回头。
唐景辉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把对方的右腿也抬上台面,双腿弯曲侧立,下阴大敞,俨然小孩撒尿的姿势。
“下面用力!”
陈秋华羞耻得不行,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不安地起伏,却还是不得不照办,只可惜他毫无床上功夫可言,虽然在以往的性交中下体总是吞吐得特别来劲,但那都是来自淫荡身体的自发本能,根本不是他主观意识可以控制。
只见镜子里那处通红的屄口张张合合,蠕动了半天,却只吐出了几个淫水形成的小气泡。
陈秋华努力得全身都在颤抖也看不到任何成效,憋得泪水又盈满了眼圈。
唐景辉见了觉得好笑,索性直接交待了自己的真实意图:“你得学会用里面的淫肉使劲,那样以后挨起肏来才能跟我的大鸡巴有更多互动,懂吗?”
让他用下面的小嘴吐精还真不完全是为了折磨他。
陈秋华咬着嘴唇,寻找对方所说的那种“里面使劲”的感觉。
“你的身体虽然相当敏感,但性交的技术也是很重要的。”唐景辉轻轻按摩他大阴唇的两瓣软肉,用蛊惑的语气:“想不想让主人干得更过瘾,嗯?”
陈秋华最受不了唐景辉这样貌似温柔的调戏,只恨不得自己能马上变身为性爱高手,满足对方的一切要求。
“啊啊,”他推动着体内深处的粘液向下流出,“主人射、射得太深了”
“那是因为你太爱吸了,”唐景辉在陈秋华耳边发出低沉的笑声,“小母狗的子宫最骚,每次都把主人的精液吃得一滴不剩。”
陈秋华感到穴口一涨,新鲜的精液还来不及化成水状,成团地从阴道口涌出,因为过于粘稠,那股液体即使末端已经跌落在了洗手台上,仍是没有扯断。
从镜子里可以看到,陈秋华大敞着双腿,下阴部位的肉道里含住一串白色的浓稠精液,从穴口一直拖到了黑色的理石台面上,画面色情到了极点。
唐景辉看得小腹发热,连嗓音都黯哑了几分:“自己把剩下的掏出来,我射了七八股呢。”
陈秋华脸涨得通红,抖着手伸到腿间,一边用手指刮掉垂挂在肉门上的液体,一边拉开小缝让体内的东西更快泄出。
其实人类精液的分量根本谈不上什么体积,陈秋华却觉得小穴涨得很满很满,就如同正被精液肏弄着一般
淫荡的想象让他不由自主地兴奋,最后一股精液甚至是被他自己的淫水冲刷出体外。
唐景辉一直在透过镜子观察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他这是到达了一次小高潮。
唐景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