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半天,终于小声说了句:“我梦到您了。”
唐景辉为之一振,“梦到我肏你?”
“才、才没有,只是梦到您看着我。”
唐景辉颇为失望,“就这样?”
陈秋华偷偷看他一眼,视线又快速弹开,“梦里我没穿衣服”
唐景辉真心笑出声来,要不要做个春梦都是这么纯情的类型?
“我干过你这么多次,随便梦哪一回的,也不至于这么乏味啊。”
受到无情嘲笑的陈秋华好像有点后悔老实交代了,喏喏地缩回唐景辉怀里不说话了。
唐景辉也不生气,渐渐加快了下半身奸弄的节奏,不但拍打着陈秋华的屁股啪啪作响,连阴道里都被插出扑叽扑叽的水声。
“醒过来的时候,你内裤湿没湿?”
“啊,慢、慢点!”
唐景辉发狠地把龟头撞上宫口,“到底湿没湿?”
“啊啊啊,湿、湿了”
“今天我就肏干你,让你下面那个骚洞再流不出一滴淫水!”
唐景辉开始冲刺,与陈秋华耻骨相抵,下下都捅到最深。
作为性交中的缓冲部位,陈秋华的外阴早已红肿不堪,在腿间隆起高高的一片,看上去非常色情,唐景辉把那两瓣软肉捏在一起肆意揉搓,“骚货的阴唇都被我肏肿了,屄口也是,不过越肿就包得越紧,你说对不对?”
“别、别啊”
唐景辉用残虐的力道狠顶陈秋华的子宫,直顶得那张小嘴再也合不住,微微地张开了口。
“主人射给你了!”唐景辉以高速的几十下打桩结束了这场漫长的性交。
被再一次注入精液的陈秋华在高潮的瞬间晕了过去,意识飞散的前一秒钟,他不安地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恐怕是真的被弄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