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液体尽数喷到了面前的镜子上。
想到白夜每天要对着这镜子刷牙洗脸,羞耻到极点的他想要上前去擦拭,却被杀生丸扯了回来,下身无力地跌到了地上。
“那个长得像女人的小鬼能让你这么爽?”
杀生丸一边低语一边把他推到浴室的墙边,让他扶着墙又从后面顶了进去。他将性器深深埋进奈落体内,扶着对方的胯顺时针搅动起来,里面顿时响起咕啾咕啾的水声。
“不别这样弄”奈落呼吸急促,使劲摇头。
“那该怎么弄?”杀生丸明知道对方不会回答,仍旧恶意地问。
“不”
杀生丸顺时针弄了几圈又逆时针转了起来,还时不时故意碰一下前列腺,就是不好好顶它。奈落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这个身体现在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就像一块干枯的海绵,只要给它一点水分就能马上贪婪地吸收殆尽。偏偏这个劣质的男人故意要看自己的丑态,熟知自己所有的敏感点,却每每打擦边球让自己的欲火烧得越来越旺盛。
扣着墙的手指已经用力到泛白,奈落咬着牙在这痛苦的煎熬中坚持了好一会,终于受不了这种万蚁挠心的折磨,将臀部撅起主动对准对方的肉棒送了过去,正正地顶到了前列腺。
“唔啊——”
顿时舒服得发出声来。这样的姿势不好使力,奈落自己动了几下就觉得有点累,但已经高潮了几次的后庭却并不满足这样隔靴搔痒的摩擦,不自禁地缩紧吸了吸对方的灼热。
身后传来几声像是从喉底深处发出的低沉而压抑的闷哼。奈落还没弄清情况,就突然被对方扣住了臀部,力道大得让他微微有些吃痛。然后对方不知道突然发了什么疯,开始疯狂地往里捅,次次正中穴心。那里已经敏感到经不起一点刺激,肠道深处一颤一颤地收缩着,穴口死死咬住杀生丸的肉棒。
“慢慢点我不行了”
杀生丸完全不理会他,就着痉挛的后穴抽插得更加猛烈,简直就像是要这样弄死他。每次凶狠的撞击粗硬的阴毛都刮过奈落红肿的穴口,原本紧窄的洞口已经被插得完全合不拢,白色的浊液全都飞溅出来洒得到处都是。
“不要了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啊”
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奈落再也受不了这样狂风暴雨般的交媾,他闭着眼睛一手扶着墙一手痛苦地捶打着身后人的胳膊手臂。这样颤栗的高潮让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放过我吧求你了”
一败涂地。
这个男人不仅夺走了自己的身体,甚至还逼迫着让自己的心也慢慢沉沦。每次都要在他面前丑态尽显,而对方永远站在高处冷眼睥睨着自己。唯一想在最后死死固守的那份自尊,也在此刻全数被对方踩在脚下,支离破碎。
“求你了”
他输得彻底,不仅什么都没有守住,最后还要落得对男人垂首乞怜,简直令人恶心到无以复加。
杀生丸粗喘着掰开他的臀瓣又重重地抽插了几十下,终於低吼着一抖一抖地射进了奈落的深处。
已经到了极限的奈落浑身猛烈地颤抖着,脑中一片空白,什麽声音都听不到,后庭足足痉挛了一分多钟,前端再次射了出来。
重新恢复神智的时候自己躺在床上,酸软不堪的身子上盖了件浴巾。而白夜正坐在床头,一脸忧伤地看着自己。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
杀生丸已经不见踪影。
身体完全动不了,连手指弯曲都做不到,下身那里仍旧充满黏腻。奈落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哑着嗓子发不出声。
被男人做晕就罢了,还被一个后辈看到,他奈落两辈子都没有今天这样丢人。不过,他的尊严什么的,不是早就被毁得渣都不剩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