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反倒是白夜先开了口。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奈落，像是在揣测他的内心。
“如果我下午不走就好了，如果我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就好了”
奈落看他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想要伸手摸摸他的头，可惜手动不了。
“是不是杀生丸，我找人杀了他！”
他下午回来一进门就觉得不对，空中飘散着强烈的淫靡气味，屋子里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而奈落就那样光裸着身体神志不清地趴在凌乱的床铺上，受尽折磨的情事痕迹从浴巾下露出来，根本遮不住。红肿的后穴完全合不上，已经变成了桶状，白色的液体流了一腿。
“不，不用”奈落使劲张嘴，终于发出了沙哑至极的声音。
他抿了抿唇，喉咙费劲地动了动。
“为了我，和那种人拼命不值得。”
“可是”白夜激动地握住他的手。
“我和他，从此再也毫无瓜葛了。”他艰难地动着嘴，“放心吧”
白夜终于受不住一样，握着他的手将脸埋进去。有湿湿的液体落到了奈落的手心里。
这个感觉很奇妙，他从前到现在都没有很对这个孩子上心过，上辈子只把他当做利用的工具，而这一生也只把他当做一个旧相识而已。但这孩子却为了自己这般伤心。奈落虽然自诩不是什么软心肠的人，此刻却还是不受控制地被感动了。
尤其是在经历了刚才那样一场浩劫之后。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一字字说出自己心底的疑惑，“我以前对你可不怎么样吧。”
白夜抬起红红的眼睛，看着他想了半天，这才回答：“因为最初是你把我‘生’出来的，给了我生命。不论出于什么目的，我都觉得和你最亲，加上这辈子我生母死得早，或许我对你的感情就像是对妈妈的那种依恋吧？”
“臭小鬼。”奈落被他气笑了，使劲动了动手指弹了一下他的脑门，“想要母爱的话去找别的女人，我可没奶喂你。”
看到他笑了，白夜又流下一滴眼泪，然后也破涕为笑。他埋下身紧紧抱着无法动弹的奈落。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所以不要难过。”
笑容还残留在嘴边，奈落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他不难过。
他和那个男人，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盼了那么久，他终于能解脱了。这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
所以他一点也不会感到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