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NTR,灵堂逼奸,宫口开苞,镇纸堵精

  萧溟一身十二祥纹的天子玄衮,裘冕加身,更是衬得他面若冠玉,睥睨苍生的冰冷中挟着沙场刀剑下的杀伐决断。

    萧溟突地嗤笑一声,勾起的唇角撕开什么似的,恍惚间仍是当年那个顽劣少年。谢阑干裂的唇颤抖着翕开一条缝隙,好像要说什么,却终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萧溟绕过谢阑,打量这旧日宅邸,目光掠过那棺椁,声音很轻,却字字钻入谢阑耳中:“你机关算尽,最终也只到了这么个下场。”

    “刚到塞北的时候朕真是夜夜难眠,梦中都恨得念了你的名字千百遍,一想到你在洛京和萧聿厮混简直想要违抗皇命回来扼死你。”

    “可是,”萧溟蓦地转过身,双眼仿佛淬火的锋刀般在谢阑单薄的身体上凌迟,“朕离京不满半年父皇便为二哥赐婚了,他也就欢欢喜喜地娶了徐家闺女,他眼中你是什么?不过是个床上服侍床下卖命的狗罢了。王妃眼中你又是个什么东西?爬床的婊子?”

    “住嘴”谢阑抖得好似风中的残烛,萧溟眼中厉色划过,突地拔出一柄尖利的短匕,电光石火间一手从后扣起谢阑下颔,一手将短匕刺向了谢阑眉眼。

    刀尖在谢阑眼珠前半寸处堪堪停下。谢阑全身僵直,却并没丝毫躲闪的挣扎。

    湿润鸦羽般的长睫轻轻一眨,在雪亮的刀尖上留下一抹湿痕。

    萧溟轻笑一声,手中短匕挽过一个刀花,谢阑丧服衣襟应声而裂,胸口白得炫目的肌肤登时裸露在寒气中。

    仿佛死灰掩盖中最后迸发的一微星火,谢阑一把打开萧溟钳制,匕首飞出丈余后铿锵落地:“滚开!”

    然而萧溟这几年历练沙场,早已不再是当年抽条时单薄得还没有谢阑高的少年,而谢阑已是三日水米未进。

    萧溟不以为意,一个手刀砍在谢阑后颈处。谢阑终是支撑不住倒伏在冰凉光洁的青砖地上,龙禹卫们闻声冲入殿内,但见萧溟无虞,便在示意下再次退出。

    萧溟解下了黑裘披风扔在谢阑身上,随即扯下繁复的冕服大氅。谢阑挣扎着想要起身,萧溟没有犹豫地欺身压住谢阑,单膝制住他的腰,扯下他束发的白缎,将其双手提起反束于身后,又掏出了怀中的绢帕,掐开他的下颌,将锦帕塞了进去。

    谢阑本已是强弩之末,挣扎中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他瘫倒在地,脸贴着冰冷的地砖,长发洒在面颊上,遮住了他的眼睛。他听见萧溟的脚步生走向了那柄匕首,随后又反转回到他身后。

    萧溟卡进他的双腿间,剥去了他的靴袜,再用那匕首割开了他下身的布料,狠狠一撕,布帛绽裂声响起,谢阑的下体便这么赤裸地暴露在冬日微寒的空气中,横陈在那墨黑的貂裘上,展示在萧溟的眼前。

    挺俏软白的臀瓣与笔直修美的大腿,好似一整块羊脂玉雕琢而成,抚上去更是细腻如瓷玉,臀缝中一点嫩红时隐时现,穴口下会阴软肉处却生着一条裂缝,竟是女子牝穴,然而身前男子阳物囊袋一应俱全,彰示着非是女子男扮,而是妖异双身。

    萧溟双眼中却并未有任何诧异,显是早已知晓。他掏出一只小巧雕花的象牙盒,拧开后指腹挖出一块被体温捂得微微化开的膏体,在那牝穴处短暂地滑动涂抹了一下,便毫不留情地狠狠捅了进去。

    谢阑脸埋在貂裘中,低低地闷哼了一声,便觉出萧溟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借着润滑的膏汁破开牝穴,齐根没入。

    萧溟不由分说地又插入了一根手指,黏腻的脂膏在体内很快便化开,抽送中从穴口缝隙处溢出,火光之下,隐秘的私处波光粼粼,水声阵阵,甚是淫糜。

    萧溟看着身下这具让他食髓知味的身体。这些年来,他与同僚下属也曾逛过不少窑馆娼所,那些个与自己行鱼水之欢的花魁小倌却从未能让他能像曾经在这具身体上一样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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