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口中的已被津液浸得湿透的锦帕。一道晶莹的长丝牵在其间,将断未断,颤颤悠悠。
萧溟修长的手指在谢阑柔滑的口腔中搅弄着,勾弄着软嫩的舌。谢阑只是失神地垂着双眼,顺训地含着萧溟修长的手指。
抽出了手指,萧溟制住谢阑纤细的腰,再次用力挺髋没入。
果不其然,萧溟清晰地察觉到他顶到了谢阑体内深处一个小口,那里一圈软肉,鼓鼓囊囊的挤在一起,中心凹陷着,确是不断流出淫水,泉眼似的,用龟头往里碾转似乎能够肏开一样。几下重重的捣弄,谢阑整个人只剩瘫软着哭喘的份儿了。
萧溟异常兴奋,不想谢阑内里也发育得如此完好,顶弄愈发狠历,下了狠心要把那紧实的小肉嘴儿肏开。
“朕肏你是不是比皇兄肏你爽多了?你屄眼里的宫胞都要被朕干开了,你说朕射进去你会不会怀孕?朕会让你张着腿生了就怀”
谢阑失神地摇着头:“不要”冰凉的长发洒了一身,快速抽动的滚烫性器奸弄着淫水泛滥的牝穴,龟头一下又一下地狠狠凿弄着敏感到极点的那处。
不堪忍受的宫口在持久的撬弄下终于放弃了抵御,谢阑痉挛般后仰挺起了小腹,萧溟狠狠一个顶送,粗长性器深深掼入了那不曾被人造访的宫胞,谢阑双眼翻白,直接晕死过去。
萧溟却是在狠狠抽送了数次后,才将积蓄已久的阳精全数射入了宫胞内。
棺椁上狼藉一片,糊满了淫水与谢阑前方失禁般滑出的精水。
萧溟下颔抵在谢阑肩颈的凹陷处,微微喘息。良久,他将谢阑打横抱起,放在地上的貂皮斗篷上。
起身理好散开的冕服,目光扫过,却落在屋内一张紫榆翘头案上,其上层叠的白宣被一只尺来长的条形掐丝珐琅墨玉镇纸压住。
萧溟拣出一张,纸上墨迹淋漓,却是谢阑隽永娟秀的小楷。
荏苒冬春谢
寒暑忽流易
之子归穷泉
重壤永幽隔
萧溟面无表情地扫过纸上的字句,指骨却已是捏得发白。最终他只是扯出一个冷笑,将那叠纸揉碎扔入了火盆。
萧溟拿着那条镇纸转身回到谢阑身边。
谢阑昏迷中依然是眉头微蹙,下身惨不忍睹,牝穴屄口处红水白浆横流。
萧溟将那冰冷的镇纸顶入时,谢阑在昏迷中大腿内侧都不住地微微抽搐,直到牝穴被满满当当地填上,残余的龙精尽数被堵在其中。
萧溟用那黑裘斗篷将衣不蔽体的谢阑裹了起来,甚至没有解开谢阑依旧束在身后的双手,抗上肩,在龙禹卫的护驾下出府入了龙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