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谢阑与秦沧翎的第一次下,艹宫口到失禁潮吹失禁

魂淌蜜的牝穴,送入了一半便因着谢阑腰腿软得使不上力而有些进退两难。

    谢阑闭上眼睛,额上沁出微薄的热汗——少年的手依然桎梏般扣住他的腰,眨去了眼睫上的汗珠,谢阑哄慰般低声道:“阿翎,阿翎让我背过去”

    秦沧翎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喉音,喃喃道:“不,哥哥我要看着你”

    谢阑呜咽着点了点头,将身子调为一条腿被压在胸口,性器侧入的姿态,秦沧翎胡乱地在他颈窝里蹭着,很快便扣着他的腰腿一个挺身,滚烫的性器攻城略地般肏开了紧闭的膣肉,谢阑全身都痉挛地瑟缩了一下。

    年仅七岁时便被断言武林五百年难遇的天赐奇才,出身棠溪秦氏,作为父母唯一的孩子自幼千宠万爱,秦沧翎从来没有任何挫折,却第一次在谢阑身上尝到了求而不得。在这人面前,他的秦氏嫡太行首徒的身份不再是令人艳羡的殊荣,反而那么苍白无力,因为谢阑不懂这些江湖事。在他面前,秦沧翎只是一个比他小上好几岁的少年。少年褪去了那些虚名,小心翼翼地守在他的身旁,对此毫无怨言且心甘情愿。

    秦沧翎捧着谢阑的头颅,四唇相贴之时循着本能将舌探入谢阑口中,谢阑温驯的回应却使得他愈发难受,欲火几乎将理智灼烧殆尽,神志不清下的抽插没有章法,却依然存着一份小心翼翼的温存。秦沧翎抱着他抽动着性器,谢阑鼻腔中逸出低低的呻吟,咬住肉刃的雌穴不断将其往更深处吮吸,淫汁流得堵都堵不住。秦沧翎只身下温香软玉的身子让他心神驰荡,沉沦不已。

    滚热的性器熨帖着粗粝的膣肉,碾过一处时谢阑身子不由自主地抽动起来,秦沧翎却不知是没有发觉抑或是因着没有经验,并不像曾经压在这具身躯上的其余人那般,对着那处狠厉地研磨捣弄,插得身下的人哭喊流泪,淫水失禁般直尿。热烫的蕈头在膣内剐蹭,冠状沟的肉棱在抽插中耙着那柔然的凹陷,谢阑很少经历这么温柔的性事,没有半分痛苦与凌辱。他怀孕时的那几次,萧溟动作轻柔,他却怕得直流泪,如今在少年并不宽厚的怀抱中,却是他生平第一次全知全觉地享受情爱,淫药只是一剂催情的暧昧,过留无痕,由得两人沉沦情天欲海。

    每一次抽插带出清晰的水声,终是一次挺髋,囊袋撞上了那充血肿胀得烫热抽搐的阴阜,肉刃捣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处,谢阑忽然的身体绷了起来,脚趾也蜷缩着,逸出一声哭泣般的喉音——熟烂的宫口早已在情事中食髓知味地打开了一个小口,此番狠插之下,淋漓的阴精从中激射而出,浇撒在龟头上,激得马眼抽搐不已,复又从那圈淫浪的屄口软肉中激射而出,肥嫩的花唇紧紧攀附着少年初历人事的性器,却挡不住那骚水喷涌的淫态。在燕宫中被日夜调教得淫荡不堪的尿口好似也不甘示弱地打开,潮吹的无色淫液从肥嫩肉蒂下的小孔中喷射而出,湿透了少年的下腹,甚至有几滴溅到了两人的脸上。

    谢阑双眼发黑,喉中逸出几声微弱的哭腔,却只觉得少年楔在体内的肉刃愈发胀热坚硬,紧绷的小腹上隐隐可见凸起的轮廓,“阿翎”身体被秦沧翎顶弄的不断向上耸动,出口的话语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嗯”高潮后快感如同绵密的棉絮般夹杂着不时探头的细小尖针,快感化为实质体,窜过四肢百骸。

    秦沧翎发顶蹭着他的下颌有些发痒,谢阑只觉得穴内又酸又麻,好似下一瞬便会被推到高潮之中。又一记插弄后,秦沧翎含住了谢阑的乳尖,好似吃奶的幼狼般嘬吸着那弹软嫩红的奶尖儿。谢阑早已无暇他顾,阴穴和胸前两处被刺激着,麻痹一般的酥麻快感让他几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秦沧翎混沌中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却好似有什么吸引着他一般想要插进去,那张微启的淫荡小嘴会吃力地咬着他的性器,箍住伞头吮榨出精水,他会射满一腔的白浆,将身下的人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