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占为己有。
他甚至根本没有意识到此番动作的本源目的,只是纯粹凭借着一股冲动的兽性。
谢阑剧烈颤抖着,秦沧翎的动作渐渐失控,甬道疯狂地收缩绞紧,粘稠清澈的淫水大量泌出来,少年被绞缠得双眼赤红,嘶声道:“哥哥让我进去让我进去”谢阑无助地摇着头,泪水滑进了铺散在身下的黑发里,快感太过强烈,极度的欢愉里根本听不清秦沧翎在说什么,直至整个乳晕都被少年含着狠狠一吸,被淫药调弄过的乳尖异常地敏感,他便再次经历了一次前后齐喷的高潮。贪婪的软肉将少年的性器尽数没入,被肉杵捣弄出的淫汁淅淅沥沥地流着,好似被肏弄得尿了。
他好似一尾竭泽已久的鱼般大开着双腿不住而微弱地抽搐着,竟是没有发现少年已在他体内再次释放了出来。
随着精水一同脱离的还有那些疯狂到偏执的神志,瞳仁中情欲的冰层坍塌,其下是温柔的深沉眷恋。逐渐清明的双眼缓缓闭上,少年伏在谢阑肩头,断断续续的喘息夹杂着谢阑微不可闻的哽咽。高潮后的快感如温柔的水浪,冲刷着疲惫的神魂。秦沧翎的性器还没有从身下人体内拔出,两人的双腿依旧缠在一起,汗津津的肌肤相贴处潮湿而炽热,青丝铺陈交错。
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了,秦沧翎在黑暗中轻柔地吻去了谢阑颊边的泪水,舌尖充盈着苦涩又甜美的味道。
相拥的体温是最为温暖的热度,燃烧直至度过最为寒冷黑暗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