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换了磨砂玻璃?
曹恒升看出了他的顾虑,“手底下有一个这么爱发骚的主管,我得费尽心思帮你隐瞒啊。”
涂明之面颊发烫,手脚却一阵冰凉,他不禁用手捂住额头,换来一丝清凉的救赎。“曹总,我”刚一开口,他发现自己的嗓音干哑得吓人。
“怎么哑成这样?”曹恒升露出了关爱的神情,“我知道怎么解决了。”随后,他起身走到涂明之身旁,拉下自己的裤链,问:“想要男人的性器对么?你喜欢怎么称呼它,哥哥的大鸡巴?还是热乎乎的大肉棒?这都不重要,你现在应该把裤子脱了,不然一会有人经过,会看见穿着西装裤的涂主管跪在地上不知道在做些什么,那就解释不清了。”
大脑里一片混乱,涂明之顺从着曹恒升脱下了裤子。
“呀,涂主管连内裤都不穿,这么有职业精神做行政主管真是可惜了。不如我向总公司申请再成立一个市场部吧,以前的照常销售产品,你在新的部门负责卖淫如何?不行,我考虑不周,卖淫是违法的。不如我们做一个公益项目,免费给客户提供骚穴,涂主管也能爽到,是不是双赢?”曹恒升俯视着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涂明之,眼角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来,把嘴凑过来,就像第一次那样。”曹恒升举着自己硬挺的性器,用那极具诱惑的嗓音引诱着涂明之慢慢蹭到自己身前,却在他的嘴刚一靠近的时候后退半步,让他扑了个空。
“曹总,请您别这么羞辱我。”涂明之浑身发烫,不断从毛孔中冒出的汗珠像千万根针一样同时刺向他的身体,“请您别质疑我的工作能力,求您别这样。”然而在一上午凌乱而荒诞的事实面前,涂明之的请求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涂明之眼中的曹恒升仍旧是那样英俊挺拔,无时无刻不向周围散发着自信而从容的魅力。他早已将自己整理好,只留下脚边衣衫不整、下身赤裸的涂明之。
曹恒升越过涂明之,向门口走去,“好,那就让公司的同事看看,拥有出众工作能力的涂主管在男人身下是怎样一副骚浪模样。”
“别开门——”
“别!”
涂明之从床上惊醒,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他缓了两分钟才认清那只是一个梦境,打开手机一看,还好起的比设置的闹钟早了一分钟。
顶着乱蓬蓬的头发到洗手台前抹了几把脸,涂明之看着镜子里自己,表情木然,眼里藏着深深的绝望和恐惧。
这一刻他想辞职,他害怕有一天真的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即使不会完全相仿,他也没有勇气去面对梦境里曹恒升那个轻蔑的眼神。那一瞬间,他觉得心脏被揪起来地疼。脸上的水珠一滴滴地滑落,涂明之攥紧了双手。
“别冲动涂明之,你不能刚没了男朋友又丢了工作,冷静点,你能处理好的,冷静点”他一遍又一遍地开导自己,近乎洗脑般的魔力给自己再次捏了一个完整的保护壳,重塑了温文尔雅的涂主管形象。
果然是梦境,不然地铁里怎么会有空座位。拉着扶手,涂明之把手机里的耽美小说都删光了。还看什么看,看得都做恶梦了!就算以后再看也只能看清水文!涂明之恨恨地警告着自己。
到了公司,一声声的“涂主管早”把涂明之彻底地拉回了现实。刚走过拐角,就被陈月滢悄悄叫住,“涂涂,来呀来呀。”
涂明之凑了过去,“怎么了陈妈妈?”
“我听总公司的一个朋友说,咱们今天新上任的总经理特别帅,她还给我发了一张她几年前偷拍的照片,你看你看”
说着,陈月滢就划开锁屏,露出一张模糊的偷拍图。的确是有些时间的照片,从这么渣的手机像素就能看出来。照片里的曹恒升一身西装革履,意气风发,虽然看不清脸,但是冲破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