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恒升用的力度不大,让涂明之在避免不适的情况下跟着他的步调。“这次活动很成功,准备去哪里度假?”
“在家歇几天。”
“晚上有安排吗?”
一个稍加掩饰的邀请,涂明之没有拒绝,如实回答:“没有。”
“去那里吧,不见不散。”曹恒升直接帮他做了安排。
涂明之暗自庆幸曹恒升没说要和自己一起回家,再杀他个措手不及。回到家后脱下了规矩的西装,做好必要的清理和准备,换上一身休闲装就出了门。
由于假期的缘故,酒吧的人比往常多了不止一倍。涂明之坐在吧台旁,方便让曹恒升一进门就能看到他。然而这个位置,自然也吸引着更多的目光。
涂明之对身旁的人摇摇头,这已经是第三个前来搭讪的人了。他和曹恒升没约定时间,因此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面对这样的未知,心里并没有半点恐惧或者焦躁,反而充斥着满满的期待。
调酒师看着门外的男人闲庭信步般地走进来,立刻会意坐在吧台前一直以沉默回绝人的涂明之等的人是谁。曹恒升的脚步悄然停在涂明之身后,伸出一只宽大的手掌蒙住了他的大半张脸。
眼前忽然一暗,涂明之没有半点惊慌失措的挣扎,反而放松地向后一倒,靠在了曹恒升坚实的胸膛上。
“原来我已经被发现了。”曹恒升说话时引起胸腔共鸣,振动感让靠在上面的涂明之格外舒服。
纵使温柔,也不能一直沉溺,涂明之挺身离开了曹恒升的支撑,拉下蒙在眼睛上的手,转过椅子说:“听见你的脚步声了。”
涂明之的手被反握在曹恒升的掌心里,只听他说:“走吧。”
调酒师望着二人双双离去的背影,心中叹道:“应该多来些像这样养眼的”
曹恒升开着车带着涂明之离开,路上跟涂明之聊着最近的工作进程,好像在解释冷落他的原因,却又不刻意挑明。
涂明之看着周边夜景越来越陌生,不是前往某一家酒店的路也不是去海鲜大排档的方向。他沉默了一会,看着车越开越远,开口问道:“咱们去哪?”
“找个僻静的地方玩车震,方便玩晕了直接抛尸荒野。”
涂明之噗哧笑了出来,接着问:“我现在跳车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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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目前的车速,跳下去非死即重伤抢救无效还得死,留在这里可能有一线生机。”曹恒升头也不转,专心开车,嘴角的弧度却毫不掩饰地翘了起来。
最后,车停在了一处涂明之完全陌生的环境,四周没有半点灯光,借着车灯能看出林荫密布,却有建筑在一旁,和荒郊野外着实还有些差距。
曹恒升熄了火,迅速下了车打开了后排的车门。涂明之跟着下了车,只见曹恒升走过来二话不说将他打横抱进了后排座。
“曹哥、曹哥你”涂明之话还没说完,曹恒升也跟着钻了进来关上了车门。涂明之愣住了,这是真要玩车震,不是开玩笑。
“不喜欢?”
涂明之立即摇了摇头,道:“喜欢,但不抛尸行吗?”
“那就看你会不会晕过去了。”四周晦暗无光,借着夜色能看见曹恒升眼睛里逐渐燃起的火苗。
涂明之一只手灵活地解开自己的衣扣,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去打开腰带,动作迅速而主动。他不喜欢玩欲拒还迎的招数,因为他能清楚地感知曹恒升正克制着自己的欲望,而自己的胯下也在逐渐苏醒。
失去了衣物包裹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立刻感受到了一丝清凉,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窗外,因为周围环境的陌生,他无法确认会不会有人经过。然而下一刻,一只温热的手就捂住了他的心口。
曹恒升感受着眼前人的心跳,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