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由于曹总的应酬太多,涂明之仍旧一个人下班回家,一个人做菜吃饭。常规的生活流程进行过后,就会有一个人拿着自己家门的配套钥匙,大摇大摆地开门、换鞋、抓人,循环往复、乐此不疲。
涂明之坐在书桌前翻着书,桌子上亮着的台灯是曹恒升买回来的。原本,涂明之认为房间里的照明亮度就足够了,但曹恒升看他读书的时间不短而且几乎都集中在晚上,于是不经商量就偷偷地买来这盏奶白色的小台灯。拿回来的时候让他手拿着正规的产品说明,自己介绍说这款灯无频闪,能减少光源导致的视疲劳等,用来看书正好,仿佛变身一个口若悬河的商场售货员,把涂明之逗得笑个不停。
伏案一个多小时,涂明之仰头按了按略有些僵硬的脖子,无意间打了个哈欠,透过雾蒙蒙的水膜点开手机屏幕一看,已经过了九点钟了。曹恒升之前给他发信息说大概十点能到家,涂明之就暗自把这个时间点卡在了十点十分。
滑开手机查看了下消息,除了几条新闻推送就没有其他遗漏的内容了。涂明之扣上书起身去了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颗柠檬,凉凉的果皮握在手里十分舒服。洗净后放在砧板上,一刀切下,柠檬的清香飘进鼻腔,汁液顺着刀锋滴落在砧板上,涂明之拿手指沾了一下,伸出舌尖一舔。
嗯,够酸。],
生津后回甘,涂明之切了三片薄薄的柠檬片放进玻璃杯里。再用小勺舀了两勺蜂蜜,倒入温水后就放置在一旁,随他们自己泡着。涂明之将用过的刀具洗净,收拾好余物,拿起玻璃杯就恢复了厨房的出厂设置。
晃了晃玻璃杯,水里的蜂蜜由黏稠的浆液状化为一道道细丝,最终消失不见。涂明之拿起来尝了一口,柠檬的酸味还没全部被泡出来,不过甜度倒是适宜。不腻人,甜得刚刚讨好。
曹恒升回来得比涂明之预估的时间要早一些,听到门外有声响的时候他正在卫生间里敷面膜。还没来得及把面膜抻平,只听见曹恒升把钥匙轻轻放进去转了一下就开了锁。
涂明之愣了一下,随后手忙脚乱地抹了抹脸上的面膜,后退到门边,靠着墙伸出一只手,唤道:“升哥。”
“为什么躲起来?”曹恒升带着笑意朝涂明之走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怕你喝多了被吓到。”涂明之说着,探出头,露出半张敷着面膜的脸问:“吓人不?”
“吓得我心脏蹬蹬蹬地跳。”曹恒升说完,借着握住涂明之的那只手将他拉进怀里,找准面膜给嘴唇预留的的孔洞吻了下去。
原本就没贴合完整的面膜被碾拧得更皱,涂明之想将它直接扯下来又被曹恒升按住了手。薄薄的一层膜黏糊糊地耷在鼻梁上,看起来十分滑稽可笑。
“嗯?”涂明之不解地看着曹恒升重新帮自己把面膜贴了回去,眼睛因睫毛触碰到了面膜反射性地眨了几下,勾在曹恒升颈间的手也因此而松开本能地护了下脸。涂明之放下手时看到曹恒升嘴角翘着,眉眼间却藏着些倦怠,大拇指和食指相互搓了搓残留的精华液,就从自己身边擦过去洗了手。
涂明之本打算着把面膜摘掉,以便投入地抱着曹恒升边亲边摸,现在看曹恒升没准备进行下一步,只好投入地继续敷面膜。
“顺便就脱衣服洗澡吧,我去给你拿睡衣。桌上有蜂蜜水,出来记得喝。”涂明之说完,抬脚就走出了卫生间。
撩完人却又不负责,惹得自己没法灭火。涂明之倚在卧室门上悄悄叹了口气,心中暗道:升哥看样子是累着了,自己之前把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也无用武之地,就当作排毒养颜吧。想到这里,涂明之伸出爪子抓在门板上心塞得想抠门,可就算把门抠出个洞也止不了心里的痒。
正当涂明之面对着卧室像一只磨爪子的猫崽子瘫靠在门上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曹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