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到了。”
“宝贝,”曹恒升揽着涂明之的肩膀陪着他在锅边熏着蒸汽,说:“我明天要出差,走三天。”
“临时决定的?”涂明之问,不然他不能现在才得到消息。
“对。先去合作公司考察,再回一趟总公司,恰好放假和劲波一路回来,然后咱们一起去人肉代购家的小庄园玩。”曹恒升说。
“等等,”涂明之从曹恒升的话中抓到了一个可疑的信息点,“王总也一起去?还有公司里的其他人吗?”
曹恒升捏着涂明之的下巴,说:“没有,就他一个,你放心。”
等把一切都处理完,终于能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涂明之不由得打了个哈欠。被曹恒升圈在怀里,顺势又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随着慢节奏的呼吸感受着曹恒升的味道。然而,除了家里的那瓶沐浴露的清新香气就并无其他了。
涂明之有点失望,又把身子往上钻了钻,用鼻子刮蹭着曹恒升的下巴。曹恒升被蹭得有些痒,按住涂明之的头,吻了下他的额角。
“舍不得我?”黑暗中曹恒升低沉的嗓音格外明显,紧靠在他身上的涂明之能明显感觉到胸腔的震动。
涂明之没答,埋着头搂住了曹恒升的腰,搂得有些紧,连呼吸都变得不是很顺畅了。过了一会,他才微微松开手,出声说:“睡觉吧。”
次日一早,曹恒升在睡梦中就隐约听到了些响动。他抬手往身边探去,只有一摊被子软趴趴地堆着,却没有本应该在这里的涂明之。
曹恒升耸着眉强迫自己睁开眼睛,清醒了几秒钟起床走出了卧室。入目的是一幅让人血脉喷张的画面,涂明之裸身系着一条酒红色的围裙,衬托着裸露出来的肌肤更加白皙亮泽。腰间那根细带打成的蝴蝶结尾端恰好搭在臀缝正上方,像一根邪恶的藤蔓正欲伸进那私密的花园,引人也想一探究竟。一件规规矩矩的围裙被涂明之穿得比情趣内衣还撩人,曹恒升忍不住低头看了眼自己胯下精神满满的大兄弟顶起的帐篷,开口道:“宝贝,什么时候起来的?”
“大约一小时前。”涂明之将砧板上切好的蔬菜丝拢进锅里,才抬头对他一笑,“先去洗漱,一会菜就都好了。”
台面上摆着大大小小的盘子,量少类多。右侧都是已经做好的,左侧靠近涂明之的则是加工过的半成品。
曹恒升走过来问:“这么丰盛,为我饯行吗?”虽说谈论的是早餐,可是手却像是被磁铁吸在了涂明之的屁股上,啪地一声轻响,整个手掌就贴了上去。
“盘子里的可食用,盘子外的不能吃。”涂明之提醒道。
“那如此佳肴美景,意欲何为?”曹恒升问。
涂明之侧过腰,向一旁躲开曹恒升正在骚扰的手,说:“新买的围裙,第一次穿。”
“这个理由比较苍白。”曹恒升无情地拆穿了他的借口,“在我看来更像是盛情邀约。”
“哥哥我们不约,”涂明之关了火,将香喷喷的菜盛出来端在曹恒升眼前,“来尝尝我的劳动成果。”
事实证明,涂明之对付曹恒升实在不适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策略,撩完不给吃的下场只能是被拎起来大干一番,仅存的那些不服气的小心思都在曹恒升的强势下,如风卷残云般荡然无存了。
曹恒升的飞机票订得比涂明之出门的时间晚,于是,让涂明之感受了一次被恋人在门口目送上班的温馨。只不过,涂明之略微泛红的眼眶里那湿漉漉的痕迹似乎并不像是因为感动或是不舍。
“宝贝再见。”曹恒升拨开涂明之的刘海,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再见升哥。”涂明之在曹恒升的下巴上亲了一口,当作回吻。如果可以,其实他更想狠狠咬上一口。但顾及到曹总的个人形象和公司形象问题,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