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沉的声音从身下传出,曹恒升笑着用空闲的手将一旁睡袍上的腰带抽出来,熟练地摆弄出两个环,又将其叠在一起,套在了涂明之的手腕上。
涂明之起初只想着如何应对曹恒升的发问,没在意身后发生了什么,直到另一只手也被曹恒升牵到腰带扣里,下意识一挣,反而勒得越来越紧,这才发觉不对劲。
“升哥?”涂明之费力地回过头,企图弄清楚自己的处境,却被曹恒升用下颌抵住后脑,重新把脸按回了床上,“唔、绑架啊——这位好汉你能不能把我解开再劫色?”
曹恒升揉了揉涂明之的头发,沉声说:“刚才的问题交了白卷,这算是安慰奖。”
涂明之顿时哭笑不得,用腿蹭了蹭曹恒升的身子:“我不想要这种诡异的奖励。”
“既然这样,接下来你考虑好,是继续白卷还是如实作答。”曹恒升的手伸向涂明之的腿间,拇指在会阴上下滑动,其余的指尖抓揉着他的阴囊,“今天时间仓促,宝贝你准备充分了吗?”
涂明之被跳跃的话题弄得一愣,但也反应过来这似乎是第二题,于是答道:“准备好了。”但下体传来的快感使喉咙不禁一阵阵发紧,微颤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被吓到一般,又补充了句:“把润滑剂拿过来就好。”
“回答得这么心虚,我来检查一下。”曹恒升说。
涂明之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臀瓣被扒开,后穴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中。一股微凉的气流拂过,穴口不受控制地缩了缩。
一想到即将插入自己体内的,是久违的、粗硬的、恋人的性器,涂明之的心脏就难以抑制地加速泵动着。
几秒钟漫长的等待后,会阴突然被什么东西抵住,比性器的头端细小,比指尖的硬度柔软,温软湿滑的触感逐渐延伸至后穴,然而快感已经如海啸一般陡然攀升,迎来了犹如被缚住双腿而无法逃脱的窒息。
穴口的褶皱在这种温柔的舔舐下放松了戒备,随着涂明之颤抖的喘息也颇有节奏地微微开合。它渴望更多、更深入的刺激与满足,怀着迫切的期待,涂明之用膝盖支撑着翘起了两条小腿,悄悄向上抬了抬屁股,却被毫不留情地咬了一口。牙齿陷入臀肉的瞬间,痛感像一根针从后颈刺入混沌的大脑,将涂明之从情欲的旋流中剥离出来。
“啊——”
骤然绷紧的肌肉使大腿根和腰部滋生了一股难耐的酸乏感,涂明之被迫放平了腰,才渐渐缓解这种不适。
曹恒升静静观察着身下人一系列的反应,手掌揉抚着翘弹的臀肉,埋头对着穴口亲了一下。“啵”的一声脆响,带起了又一阵喘息。
灵巧的舌尖不再舔弄后穴周围,而是直接钻入了紧致的穴口中,肆意冲撞。可这一条软肉无论行事如何霸道,最终都给人以无限柔情。
涂明之半张着口,急促地呼喘着,仿佛吞了一腔炭火,每一口气都裹着炽热的欲望。曹恒升的手离开了他的臀瓣,穿过被腰带绑缚的手腕,慢慢滑上他的腰,略带粗糙的触感沿着脊骨向旁侧展开。
忽然,腰肌被狠狠按了下,涂明之猝不及防地倒吸一口凉气。
“宝贝,你的腰是怎么回事?”曹恒升凑到他耳旁问。
“升哥”涂明之终于了然曹恒升今晚这出戏是为什么唱的,他恐怕也是吃准了自己不会主动坦白交代因此直接选择“严刑逼供”。
涂明之这下着实心虚,歪着脖子想翻身,无奈被曹恒升压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不过心想既然已经被发现,与其遮遮掩掩招惹误会,不如干脆讲清,于是说:“昨天下班时在公司摔了一下扭到腰了,已经好得差不多,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所以”
涂明之的声音越讲越低,到最后只动了动嘴唇,便停下了。曹恒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不忍言说的嗔责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