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流露出来,看得他更是愧疚心虚。曹恒升从他身上翻到一旁,走到床下取出自己的手机,快速点了两下拿到耳边,听筒中铃声一响,转头对愣在床上的人解释道:“我托人给你送药来。”
涂明之见曹恒升翘着半硬的性器却一本正经地准备打电话,瞬间觉得既好笑又窝心,正打算经历一番挣扎爬起来,却发现绑在手上的环扣被自己这么一撑,竟然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不用麻烦了升哥,”涂明之一骨碌爬起来抱住曹恒升,“你看,一点都不影响正常活动。”
“嘘。”曹恒升伸出手指挡在了涂明之双唇中间,停顿了两秒,手机中传出拒绝接听的提示音。
“这是谁?”涂明之靠在曹恒升肩上歪头问。
“人肉药库,明天聚会也有他。”曹恒升的手掌扣到涂明之腰际回抱住他,“他家有种秘制的药酒,治疗跌打损伤效果特别好。”
人肉代购、人肉药库那曹恒升在他这群朋友里又是什么代号,人肉打桩机吗?
涂明之在心里暗自吐槽,与此同时,曹恒升的手机铃声响了。
“出事了?”
电话里的男声温柔得像一块即将融化的棉花糖,如果被不知前情的人听见,说是父亲在给年幼的孩子打电话也不过分。
“过来给我送瓶跌打酒吧,我家宝贝腰扭伤了。”曹恒升说。
“呵,”那边冷笑一声,仿佛换了个人:“我为什么干着苦力还要吃你的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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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挣扎了,明天还有两份。”曹恒升语气平淡,但杀伤力极大,话音刚落,电话里的人就咳了一声,好似咯出一口逆血。
“这边临时有个会诊,我走不开我记得前几天萌萌搬到你在的那个小区,我找他和你联系”
涂明之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二人的对话,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酸劲,但他不想承认,半屈着膝凑到曹恒升胸前,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小小的乳首。
“唔——”
通话结束,曹恒升一掌将涂明之拍在自己胸膛,按住脑袋阻止他继续捣乱。没想到涂明之竟顺势往地上一坐,抱住自己的大腿幽幽地叹了口气。
曹恒升笑着发送了最后一句话,弯腰托起涂明之的脸,说:“终于开展碰瓷业务了?”
涂明之枕在曹恒升的手掌上,皱着眉头说:“好汉,说好的劫色呢?”
“一会有人来敲门,是你开还是我开?”曹恒升把人从地上捞到了床上,拄在他身边问着。
“送药?”涂明之立即意会。
“嗯,大约十分钟后,”曹恒升在涂明之胸口打了个叉,“就会有‘咚咚咚’来打断我们。”
涂明之的乳首被曹恒升的指尖连续叩了三下,惊得浑身一颤,眼睛一瞪,连忙拍开他的手:“拿走!就只知道欺负我,按摩棒的事咱们还没算账呢。”
曹恒升呵呵一笑爬下了床,转身打开储物柜,取出了涂明之放在下层的那个小整理箱。箱子看起来沉甸甸的,显然是装了东西。曹恒升将它放在床上,边示意涂明之打开,边解释:“这里是我的道歉。”
涂明之满是疑惑地看了曹恒升一眼,翻身趴在床上打开了箱盖。箱里摞着三个实木扁盒,约十四寸,木盒中间有一个指肚大小的胡萝卜烫印,为整体添了一分俏皮。
“这是?”涂明之下意识去摸了摸那个烫印,偏头对曹恒升说:“打开之后盒子套盒子,最后发现一张纸条写着白痴?”
“嘶”曹恒升弹了一下涂明之的额角,“我在你心里的形象就这么顽劣?”
涂明之沉默不答,抿嘴笑着把最上层的木盒拿了出来,打开一看,黑丝绒内衬上躺着三根材质相同、形状相同却大小各异的仿真阳具。涂明之紧盯着这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