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容红着眼仰头看他,发出“呜呜”的呻吟,用眼神哀求,却并未换来对方的半分怜惜。谢迢抓着他的头发来回动作。整个口腔艰难的容纳着来回抽插的那物,被塞得满满当当不剩半分空隙。
赵容不知道自己被折磨了多久,濒临窒息之际,谢迢终于撤回了禁锢他的手掌。赵容瘫坐在地上,双眼失神,大口喘着气,苍白的脸因为呼吸不畅而变得通红,口中含着好不容易才伺候谢迢射出的大股白浊,嘴角拉出的银丝淫靡而香艳。
谢迢掐着他的下巴,命令道:“咽下去。”
赵容强忍着恶心,用力吞咽着,迷离的双眼溢出泪水,“阿迢”
谢迢将他打横抱起,快步走上台阶,把他放回到御座上。
孱弱的身体在宽敞的御座上显得格外渺小,如同秋日树梢飘下的一片枯叶,安静地落在无垠的原野。
赵容自觉地解开亵裤,乖乖跪趴在御座上,挺翘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对着谢迢轻轻颤抖。屈辱的姿势维持了半晌,却还不见谢迢有所动作,赵容羞得耳根通红,扭过头难为情地小声央求道:“你进来。”
谢迢抬眼看他,语气淡然:“陛下,臣累了。您得自己动。”
赵容赔着笑,轻轻扯了扯谢迢的袖子,软着声音哀求:“阿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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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说,您得自己动。”谢迢抽走被攥住的衣袖,再次重复,“臣不说第三次。”
赵容僵住脸,咬咬牙把谢迢拉到御座上,抖着手去解他的衣服。短短的一刹那变得漫长无比,赵容脸红得要滴血,心一横打开双腿环住谢迢腰身坐了下去。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赵容痛呼出声,修长的脖颈高高扬起,整个身体后仰绷成弓形。
“动。”谢迢扶住他的肩膀,轻轻颠了一下。
赵容被晃得差点摔下去,双手死死抱紧谢迢的脖子。
“别”赵容声音带上哭腔,哗哗地掉眼泪,“我疼。”
“忍着。”谢迢拿袖子给他擦眼泪,又扶着他颠了几下,“陛下,是您求我进来的。”
赵容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却还是拼命忍住了逃跑的欲望。跟谢迁比起来,谢迢绝对算得上温柔。现在不把握好机会摆平一个,等那位也回来,赵容觉得自己可以直接去见列祖列宗了。
紧涩的甬道逐渐适应了巨物的侵入,赵容咬紧的牙关终于松开,搂着谢迢的脖子主动起来。
御座被摇得嘎吱作响,交缠的身体紧紧契合在一起,上下起伏着。
谢迢盯着那虽然沉浸在情欲中却还是因为疼痛而蹙起的眉头,微微叹了口气,“陛下,下次再来勾引臣,自己先扩张一下。”
“明知道臣不会帮您。”
赵容见他软下态度,原本压抑在心底的情绪终于敢爆发出来,委委屈屈地撒娇,“我以为你故意罚我”
“臣怎么舍得。”
正当一室旖旎之时,殿门突然被重重地踹开。
待看清来人的身份,赵容吓得一动也不敢动,双腿不自觉的夹紧谢迢腰身,搂着谢迢的脖子从情欲中清醒过来。
原本高昂的茎身变得软趴趴的贴在腿间,甬道猛地收缩,紧紧绞住容纳在里面的巨物。
谢迢舒服地闷哼一声,奖励地在赵容嘴角亲了一下。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一脸疲惫的谢大将军尚未来得及换掉在军营时穿的铠甲,冷笑着睨了两人一眼,嘲讽道,“陛下和兄长,可是忙得很。”
谢迢头也没抬,举起袖子将赵容护在怀里,用力拍了下他的屁股,吩咐道:“接着动。”
赵容动动嘴唇,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在看到谢迁嘴角的冷笑和谢迢面无表情的脸时闭上了嘴。,
越描越黑。这点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