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懂的。反正谁也得罪不起,赵容索性两眼一翻,一头栽进谢迢怀里,昏了过去。
紧闭的宫殿内密不透风,欢爱过后的气味弥漫在室中,不断钻进谢迁鼻里,昭示着方才这里发生过的事情。
“兄长玩够了没有?该轮到我了吧。”谢迁虽是询问的语气,动作却早已先一步把赵容从对方怀里抢了过来。交合处一片淫靡,硕大的阳具从身体里拔出,发出暧昧的声响。
谢迢吃饱喝足,好脾气地未加阻拦,自顾自理了理衣衫,又恢复到之前衣冠楚楚的贤良臣子模样。“小东西不禁吓,你别太过分。”
“不禁吓?我看他胆子大得很。”谢迁玩味地看他,“兄长帮他求情?”
“你下手没个轻重,我合该提醒着你的。”谢迢不着痕迹地换了话题,又凑到谢迁耳边,轻声道:“我还没玩够,别弄死了。”
“放心,兄长的面子,我还是要给的。”
谢迢凑过来伸指刮了下赵容的鼻子,笑道:“陛下,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