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血色的薄唇,掰开他的唇齿,将玉环塞入口中。这样一来,即使松开手,唇瓣无法完全合拢,被口中的玉环撑住被迫半开着。面目看上去果然不再倨傲,竟有些脆弱之态,安静的面容似乎刚刚舒出了全部生气,又似乎在渴求着什么。
那异香近了,玄沙知道方夜教主把那怡魂膏拿来了。不知道为什么着香味闻久了让玄沙有些昏昏沉沉。
方夜把他身上的锦袍,内衬一层层剥去,就像褪去层层花瓣,露出花心中的珍宝。方夜托着他的腋下,把这苍白绵软的身躯从层层锦袍中抱出来,将他摆弄成跪姿,墨玉般的长发被轻轻收拢到背后,方夜让他背靠着自己跪着,头软软地向后仰,枕靠在自己的肩上。这亲密依偎的姿势,让方夜忍不住低头狠狠吸吮了一番那静美的睡颜。
为尸傀涂抹固魂膏这种琐碎的事,本来可以交给石奴来做。但方夜就是喜欢亲自做来,他等了这么多年,为萧之越做每一件事都甘之如饴。
“宝贝,让我亲手唤醒你!”
柔曼的纱账中,方夜倨坐床榻上,一手揽抱着心爱之人柔软的身体,一手把香膏慢慢涂抹,头面,颈部,肩颈,也许是灵气充溢的缘故,指下肌肤质感滑润而柔韧,让人不停地想要抚摸,停不下来。
方夜让心爱之人仰头枕着自己的肩,稍一侧头,心爱之人挺秀的鼻梁几乎能碰到方夜的下颔,因为口中塞着玉环,姣好的薄唇被迫微微张开,清冷的睡颜因此隐隐透出脆弱之态,既惹人怜惜又引人想要狠狠蹂躏。苍白延秀的颈项向后仰出垂死般柔美的弧度,喉结处如玉珠般突起。引得方夜忍不住吸吮了一番。
方夜了解他的所有,但从来不曾有机会亲近一剑的距离。心爱之人从前是个出色的剑修,眼角眉梢剑意冷然,薄唇边噙着倨傲的冷笑,身姿翩然洒脱,剑法凌厉,方夜和他正面交手从来都是落败。此时终于可以无限亲近,方夜每次触摸他却依然常常感到恍如在梦中。
他因为常年修习故而体态健美匀称,诱人的锁骨线下,肌理轮廓分明,乳尖竟是淡粉色的。引得方夜不禁划着圈轻抚了几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淡粉色的乳晕竟有些加深了......
曾经倨傲冷清的少阳派嫡传大弟子,如今在极乐教教主的掌控中被任意摆布,他匀健修美的身体肌体柔韧、关节柔软灵活,被很方便地摆弄成跪坐之姿,被揽抱着柔若无骨地倚靠在教主方夜的胸膛,他绵软的身体无力自主保持平衡,无法并拢双膝端正跪直,只能在方夜的揽抱扶持下身子歪软跪坐着,静静地仰头枕在方夜肩上,腰肢款软微微侧扭,这姿态——妖娆至极。
“宝贝......看着这么冷傲,却原来是个浪货,魂都被你勾走了。”方夜沉醉地舔舐了一番那后仰着的苍白脖颈,仿佛要噬断那脆弱的颈项,“你勾引我......却不肯理睬我......别再离开我了......”
方夜微微运用法力,化开香膏,沿着轮廓匀美的肌理轮廓一路往下匀匀揉开。弥散开的异香从肌骨透入,玄沙只觉得元神松松散散仿佛化成雾,一时间神思迷茫起来,忘记了害怕,忘记了身在何方,完全沉浸在松柔的云海中。舒...服....嗯.......舒......服......嗯......舒服.......
线条削劲的腰腹腰腹随着方夜手掌揉按的力道微微颤动,方夜恍惚觉得心爱之人安静的面容竟流露出舒适惬意之态......看得让人全身燥热起来......
几度因为忍不住亲吻舔舐心爱之人恬静的睡颜而停下,断断续续、流连忘返地涂抹完了正面,又意犹未尽地揉捏涂抹了骨度匀称圆润的两肩,垂在两侧的手臂也被仔细抹匀了香膏。方夜把心爱之人转过身来,攥紧他的双臂使得他面朝着自己,这位曾经的高门大派年轻俊杰,此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