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如绵,只能在方夜铁钳般的双手扶持下勉强保持跪姿,驯服安静地低垂着头,长发如瀑披散两侧,遮住了清俊容颜,这个臣服跪拜的姿态看上去凄楚而卑微。却让方夜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意!
欣赏了片刻心爱之人安驯之态,方夜才把人抱近身前,让他的下巴搁在自己肩上,使得他歪跪在自己身前,身子却要前倾依偎着自己,这个姿势像是乞求又像是在撒娇,让方夜心情极其舒爽。方夜低头亲了一下柔顺乌亮的长发,凑在他的耳畔道,“萧之越,我就喜欢你这样子,不会再凶我了,你只要乖乖的,我会永远对你好,你什么都没有了,你只有我......永远不会再离开我了。”说着把他的长发拢到一侧露出匀美光洁的脊背。拥着那绵软的身躯开始细细涂抹背部。
玄沙在松软的迷蒙差点想要脱口而出“好。”但他又迷迷蒙蒙觉得似乎不该这么说。其实即便他想说话也说不出口,他连清醒的时候都无法驱使这身躯,何况此时真觉得好像被揉成了细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