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越你个骚货,只要你乖乖的,就会喂饱你,嗯?”
即使刚刚泄精,方夜还是意犹未尽,一手扼住心爱之人的脖颈,一手开始粗暴地为他脱下华贵的锦袍,让玄沙恍惚觉得就像是猎人正在把手中的猎物剥皮,教主不是一直很爱抚这具身体么,怎么今日有点泄愤的感觉?啊,对了原来他们是仇人啊.......落在仇人手里还有什么好的啊......完了完了,怎么办......天知道教主要干什么......
剥去层层袍服,方夜松开扼制,心爱之人匀美的莹洁之躯软软地倒地,双臂在体侧松弛张开,修长的双腿交叠,一腿伸直一腿屈膝,他仰面柔顺地躺在满地血泥中,容颜高贵俊美,光洁的额头和挺秀鼻梁上却沾着粘稠的白浊之液,桃花媚眼的长睫上也沾着几滴白精,姣好的薄唇由于刚刚被撑开到极致,无法再自主闭合,如同喘息般半张着,精液灌满整个口腔,此时乳白色的粘稠液体源源不断从唇角溢出,流淌过侧脸,流入铺地的长发和血泥中。
这被自己浊精尽情玷污的高贵容颜,看起来哀凄而淫浪。即便方夜刚刚泄精,暂时无法勃起,也还是看得血气沸驰起来。
“骚货,是不是还没吃饱?嗯?”方夜把心爱之人翻过去,开始摆弄凹折他绵软的身体。玄沙感觉到侧脸紧贴着地面,沾上碎渣血泥,血煞之气中还残留着恐惧、痛苦、不甘、追悔,熏染着玄沙的神魂,自从夺舍以后,他这条蛇就不再吃血食了,靠寻找清灵之气修炼,突然间被这么多血腥包围,让玄沙感到恶心难受极了。
痛苦难耐地忍受着血腥恶浊之气的包围,以至于身体被凹折扭曲的别扭感也被玄沙忽略了些。
被秘术修复好的身体极其柔韧,让方夜十分满意。心爱之人俯卧着,柔美修匀的背部线条柔顺地贴合地面,在腰胯部陡然垂直升高,圆润的臀瓣高高撅起,修长的双腿分开跪撑着保持平衡,抬升离地的小腹线条几乎与大腿平行。他的脸颊、侧颈、胸腹紧贴着地面的血污,双臂松松地在两侧平展。整个人从侧面看被凹成“几”字型。
方夜揉捏把玩了一会手感极好的圆润双臀,狠狠拍了几下,弹性十足的圆臀因为大力拍打震颤不已,“又勾引我!浪骚货!”一面骂着一面掰开臀瓣,把手指探入后穴中取出圆珠,随意捣弄了一番,后穴肉壁触感娇嫩却异常富有弹性,很快拓展到以探入一拳。方夜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琉璃长颈酒瓶,里面盛着西域葡萄酒,方夜咬掉塞子,喝了一口,将长颈瓶中殷红如血的酒液倾倒入小穴中。
方夜刻意把心爱之人绵柔的身体拗成这种姿势,高高撅起的臀部几乎垂直地面,扩张好的小穴居然被灌入半瓶酒才满,方夜干脆把长颈瓶的瓶口塞在小穴口,缓缓回弹的肉壁紧紧包裹住瓶口,长颈瓶居然就被牢牢吸住直立不倒。
玄沙都可以感觉到酒液缓缓流入肠道,在腹中咕咚咕咚地震荡,真是古怪啊,这个酒应该是用来喝的,教主今日是不是疯得糊涂了,颠三倒四的,刚才把应该填在下面洞口的塞在上面,现在又把应该灌在上面的塞在下面。不过就算抱怨,教主也听不到,玄沙也只得逆来顺受忍耐着。
酒液缓缓流注,剩下的半瓶居然也灌了进去。腹内酒气熏的玄沙的神魂飞驰旋转起来。
拍了拍心爱之人的脸,“骚货,饱了吗?嗯?”方夜把琉璃长颈瓶向小穴中捣弄,塞进去半个瓶身,方夜手中更加恶劣地越来越用力往下捅捣,玄沙在醉意迷乱中也担心起来,如果不是秘术改造的身体,这样捅捣下去,肠道都要捅破了,他都感觉到长瓶一下一下直捅到胃部,幸而这具身体的内脏也极其柔韧富有张力,但即便如此玄沙还是恍惚觉得腹腔都被捣烂了。救命啊......真的...要...被教主...弄...坏...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