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坏...了
方夜都没有察觉到自己居然有些疲惫,盘坐下来大口喘息着,他撩拨开覆在心爱之人侧脸的乱发,清俊高贵的睡颜沾满白浊之液,姣好的薄唇无意识张开,如同脆弱的哀叹,乳白色精液源源不断从口中溢出,混入地面的血污。
这位冷傲的名门俊杰,修匀健美的身躯柔顺地俯卧在血泥尘污中,高高撅翘起的圆臀上插着琉璃长颈瓶,酒液如同鲜血沿着白皙修长的双腿蜿蜒流淌,清俊如昔的面容紧贴着昔日同门的血肉碎泥,脸上沾满仇敌的白浊之精,口中也满满含着仇敌的精液,平静的神色似在渴求着更多摧折。
这个姿势原本极其猥亵放荡,但心爱之人绵柔修美的体态看起来撩魅极了,莹洁雪玉的肌体被血污和酒液沾染,这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方夜刚刚平复下来的热欲又腾起,理智被狂风暴雨撕碎,方夜只想把眼前的心爱之人尽情捅捣,戳插,蹂躏,让自己的狂热占领他的全身内外所有。
胯间再次勃茎怒起,方夜不耐烦地拔出长瓶,托起心爱之人的腰胯,把粗大的勃茎插入小穴中,打地桩一般猛烈顶撞,小穴中灌满的酒液让甬道湿润柔滑,快速抽插让穴口边缘不断溢出鲜红的酒液,如同飞溅的鲜血,恍惚带给方夜施虐的快感,充盈着酒液的甬道内壁让激烈的撞击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方夜不由得又骂道:“骚浪货!”,横冲直撞了无数次后,汹涌滚烫的白浊之液激射而出,方夜依依不舍拔出来后,余波还飙射在他的圆臀大腿上。
方夜粗重喘促着坐倒在地,疲惫而满足,心爱之人静美的侧脸亲昵地紧贴着地面血污,白浊之液不断从半张的口中溢出,已在脸颊边的地面流了一滩,莹洁的绵软之体柔顺地贴俯在满地血污中,圆润的臀部几乎垂直撅翘,就像是一条柔媚的蛇弓身贴地滑行,高高翘起的臀瓣中央,缓缓回弹的小穴中,红白相间的液体如泉涌一般源源不断向外流溢,沿着垂直跪撑的修长双腿蜿蜒流到地面,混入血污尘渣。
“骚货,上面下面都吃饱了嘛?嗯?”方夜狰狞地咧嘴大笑起来,又把手指伸到心爱之人无意识半张的口中捣弄起来。
这一整夜,方夜不停地用自己的勃茎或者用各种器物、砚台、烛台、酒瓶、等等各种肆意捅捣这具身体上面和下面的洞口。
玄沙的神魂在痛苦混乱中迷乱飞旋,恍恍惚惚中竟迷迷糊糊想着,林拓,快来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