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合处,舔了舔唇部,悠然开口。
“那当然,这长乐公子可是天生名器,公马鸡巴算什么,怕是连野兽鸡巴都能吃得下吧。”
“你可别说,还真是名器,本来这春兰即使药性再烈,也是无法保证男人挨操不受伤的,结果这婊子被马鸡巴插了竟然连血都不流,可不是个名器么。”去寻来了春兰的王远说道。
“毕竟是怜君阁的头牌,没点真功夫在身,哪里敢出来卖啊,哈哈。”
若是平时,云逸只怕要被这些话弄得羞愤不已,不过此时,他根本听不清男人们在说些什么,只觉得周围的嗡嗡声很吵,只希望后穴里的肉棒再往那最敏感的地方撞一撞。
内心最深处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是脑子却早已跟浆糊一样了,哪里还管得了许多,只有拼命地迎合着身后种马黑鸡巴的操干,才能让全身的痒意和火热的感觉缓上一缓。
纵然牢头已经提前派人告诉过三皇子宅子里目前的情况了,但当他真正见到这幅场景的时候,还是不由自主地愣住了,若是仔细看,还能发现那穿的颇为禁欲的衣领下正快速滚动的喉结。
齐琛不是不知道这个长乐公子在自己吩咐了侍卫们“好好招待”之后,可能会有的遭遇,但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群侍卫竟然这样会玩,这匹公马那黑鸡巴足足又成人手臂那般粗,长度也万不是人类能比拟的。
更令他惊讶的是,被常人看来这般可怖的马鸡巴干着,这男妓竟然非但没有受伤,反而一副被操的爽极了地呻吟浪叫着,他还未走进二进院门时便听到了那勾人的声音,当时还以为是这帮狱卒在轮奸这个男妓,却不想竟是这么个景象。
但是不可否认,他硬了。
看着那白玉一般的小公子被一匹纯黑色的、毛色顺滑的种公马骑在身下,嘴里发出似有些无可抵抗的高亢呻吟,那唯一能见着的绯红臀部随着种马的插干不断抬起迎合,偏偏那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被绑到了两旁的桌腿上,让臀部无法抬的更高。
那公马看样子也是舒坦的很,骑着身下的木马,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撞击着那勾人的小穴,将他那粗黑的、长度惊人的种马鸡巴狠狠钉入已经被他操成了媚红色的后穴里。
齐琛一时间只觉得口干舌燥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胯下有宽大的衣摆挡着,还不至于在手下面前出丑。
他反应过来之后,掩饰性地咳嗽了两声,而后在牢头的服侍下坐到了上首的椅子上,也没喊停,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勾人的男妓被一匹黑色种马狠狠操干,而那种马的旁边还站着一匹,马鸡巴已经软下去了,但看那上头的湿滑样子,显然是早已经操过了。
想到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这个勾人的男妓已经被两匹高大健壮的种公马狠狠操干过,齐琛心里一阵难以言喻的凌虐快感和一时间无法发泄出来的灼热感,他拉了拉领口,好让衣物散开了一些,似乎这样能让自己舒服些。
“这位长乐公子被公马疼爱多久了?”齐琛斜靠在红木椅子上,状似漫不经心地朝牢头开口。
“回殿下,已经三个时辰了,”牢头回道。
三个时辰,呵,这小倌还真厉害,被操了这么久,后穴竟然没受伤,那公马鸡巴搅拌云逸后穴发出噗唧噗唧的水声,在这儿他都能听到,不愧是名器宝穴,这怜君阁倒没打诳语,确实是个价值万金的宝贝。
可惜了,这么一个本该在床上给男人们好好疼爱的宝贝却偏偏要帮着老七滩这趟浑水,可就怪不得他的手段了。
“嗯。。。嗯。。。嗯哈。。。啊啊啊。。。嗯啊。。。哈啊。。。。不。。。放。。。嗯啊。。。放开。。。”云逸并不知道三皇子过来了,正在一旁呼吸粗重地看着他被公马操干着后穴,他只知道骑在自己身上的种马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