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本殿下的招待吗?”齐琛对着瘫软在桌上的云逸说道,不过他倒也没指望对方回答,这样说不过是为了羞辱羞辱他而已,没看云逸已经被干的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了吗。
“陈旁,还不去帮小公子解开绳子,”陈旁,也就是牢头连忙应了声是,去将云逸脚腕上的绳子剪开。
用来固定他与桌子的绳子一放开,云逸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直接瘫倒在了陈旁怀里,陈旁抱着这个之前还清冷瞪人的勾人公子,一时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不过殿下的吩咐他可不敢怠慢,抱着人赶紧上前,送到了三皇子前面。
不过此时他手软腿软,根本无法跪好,陈旁便吩咐两个侍卫一人一边直接拉住他的胳膊,帮他跪好。
“长乐公子,可不能说我没给你机会,知道什么,现在愿意说了吗?”齐琛眼神肆虐般扫过云逸全身,在胸前那殷红的两点处停留着,像是要用目光狠狠舔舐一般。
云逸被两匹种马操干了三个多时辰,药性解的差不多,就是身子软的不行,他微微抬头看向坐在上首的三皇子,看那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着什么龌龊的事情,云逸心里暗恨,却也明白,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了。
“殿下,您的人,侮辱了我那么久,怎么偏偏就在大臣逼我伺候您的时候,陛下来了?”云逸那昨夜被大臣们的肉棒撑的有些微微红肿的小嘴轻轻开口,将三皇子如有实质一般的眼神拉了回来。
“是啊,怎么就本殿下操你的时候,父皇来了呢?”齐琛自然知道原因,毕竟昨夜的探子们可不是吃白饭的,但他被这小男妓的话倒是勾起了兴趣,不介意听一听,就算对方在演,可不得不说,对方有这个资本,只要开口,就能吸引男人注意。
“往日结交的大臣,看来殿下,也看走了眼。”云逸能看出齐琛的敷衍,可是没办法,他得继续说,不然要是直接被认定与七皇子勾结,他就完了。
“呵,你胆子倒是不小,”齐琛听到云逸这么说,自然是不爽的,本来手下的人被老七收买了去就已经让他很不爽了,这个卖屁股小倌还敢一副笑话他的清高表情说着这让他不爽的话,齐琛搭在扶把上的右手猛地捏紧了,不过瞬息便又放开。
也是,他跟一个小倌计较什么,左右不过是个玩意儿,想让他怎么着,他就得怎么着。
若是看他这张清冷的脸蛋不爽,让他脸上只剩欲望,让那喜欢刺人的声音只能呻吟不就行了,还怕治不了他?
“殿下,也许你很生气,但是,我能帮你,将七皇子压下去,”云逸开口,好像说的只是今天天气不错,而不是轻描淡写地说出打压一国皇子的话,可是,被那双清冷的丹凤眼这样直勾勾地看着,齐琛一时间说不出“可笑”这两个字。
“哦?你要帮我对付你的主子?”齐琛俯身向前,眉峰上挑,问道。
“殿下,昨日晚宴上,挂在内院院墙旁的那幅山水画,是我作的。”云逸抿了抿嘴角,终还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