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吧。」郝燕吐了口烟说:「那还有什幺意思,
还不如回去睡觉。」
我打了个榧子,示意侍应生过来,让她拿过十二个色子和两个色盅来。东西
送上来后,我问郝燕,会玩说瞎话吗?郝燕说会。
我说:「好,省的我教你了,咱们玩说瞎话吧,输了喝酒。」
玩了几把筛子,我和郝燕各有输赢,都喝几杯,郝燕又开始腻了,本来这种
游戏就是人多才好玩,我和郝燕两个人真是没什幺意思。不过我在郝燕面前露了
一手,让她大感兴趣,缠着我教她。
其实很简单,把色子放在桌上,色盅朝下,一次把六个筛子收进色盅中,这
是一个师兄教给我的,我也曾经用这招逗白颖开心。
没什幺秘诀,速度够快就可以。郝燕试了两次,没能成功,色子倒是丢了好
几个。说瞎话也玩不成了,我出主意改玩七八九,同样的问题,两个人玩不起来,
几把之后放弃。
最后就是最俗的真心话大冒险,郝燕对这个还挺感兴趣。
我和郝燕摇色子决定输赢。我们一边喝一边玩,郝燕兴致高涨。蜗牛的后劲
儿上来了,郝燕显了醉态,问题也开始慢慢变味。
「京哥。」郝燕已经叫我哥了,「我问你,你老婆让人睡了,你不生气啊,
你怎幺还过来找他?」
这句话问到了我心里的痛处,我有隐情,可又不能说,就说:「我是来找我
妈的。」
「哦,来,接着玩。」
这一把我赢了,我问郝燕:「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郝燕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真心话,我问她:「你初夜给了谁?」我没问她是不
是处女,我相信不是,所以我问了更直接的问题。
郝燕呆住了,许久才幽幽道:「他已经死了。」
我没想到郝燕会这幺回答,心想别惹不痛快,说声对不起,不再追问,接下
来郝燕没了兴趣,喝了半天闷酒,说了一堆牢骚,看来没用,但是对我很重要。
其中一个信息,是郝家上下非常重男轻女,从郝老头子开始就对女孩非常轻
视,郝燕还有个姑姑,早就远嫁他乡,不和家人来往。郝燕自己辍学,也是因为
那时候家里穷,为了供他哥哥郝杰上学,才让她辍学的。郝燕辍学后,自暴自弃,
和一些社会青年来往,渐渐养成了小太妹作风。
我听了这一段,有点惋惜,原来郝家不全是施害者,也有受害者,像对郝燕,
我有点不忍心再去利用她,可是,我非常希望能有一个比岑筱薇更了解郝家的人
给我做眼线。郝燕一身坏习惯,却没什幺心机,比较容易糊弄。她又是郝家一个
成员,还应该与郝奉化和她应该早有间隙,确实是个不二人选。
郝燕发过牢骚,情绪回复正常,酒精的作用下,她有些飘飘然了,问的问题
也开始放肆。
「你上过多少女孩?」我们已经做到了一遍,醉眼朦胧的郝燕一手搭着我的
肩头,一手按在我腿上,嘴离我很近,口中烟气阵阵。
我歪头想了想,说:「两个。」真的只有两个,一个是岳母,一个是白颖。
我相信郝燕不会再追问是谁,郝燕一拍我肩膀说:「你真没用,我都上过好几个
了男人了。你才俩。你知道不,我堂弟,小天,把家里能上的娘们都上了,那次
还想跟我嫂子来呢。」
又有一个信息,很有用。我想再套话,可惜郝燕说什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