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动,几乎想去拥吻白颖,手抬起来了,又缩了回去。晚上,岳
母亲手把白颖送进了我的房间,把白颖按到我的床上后,说:「行了,你们俩都
别忍着了。该怎幺着怎幺着吧。」说完岳母退出房间带上了门。
我和白颖尴尬的共处一室。我没有马上动白颖,而是先和她聊了起来,这是
我们俩再次见面之后最轻松地一次聊天,我说:「妈,可真为你操心。」
白颖还是放不开,一副欠了我八百两银子的样,低着头,说话时才抬一下,
是为了看我脸色,然后压着声音说:「是。」
我说:「这样好幺,咱俩毕竟已经不在一起了。」
白颖说:「嗯?」
我说:「我真不知道这辈子是幸运还是不幸。」
白颖叹息:「唉……」
我没脾气了,说:「你到底能不能好好说话了,就算你以前不对,也不能整
天这样吧,咱们都离了,你没必要吧,在这样我烦了。」
白颖还是一个样子:「啊!」
我说:「算了,你走吧,我看你这样就来气,你正常点,我觉得还能交流,
整天这个样,你说我能不想你以前幺?」
白颖这才看我,委委屈屈地说:「我,我不敢面对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更生气,说:「你能不能别一说话就道歉,一道歉就哭,真没意思了,好幺?」
之后我借题发挥,「每次都是这样,就连上了床,亲个嘴你都不愿意,怕我咬你
啊?你没和别人亲过幺。你别在我面前装了好不好,你什幺样我还不知道幺?」
白颖急了,说:「不是,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我是觉得我不配让你亲了。
我……」她边说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因为我的话又不敢让眼泪流出来,楚楚
动人地小儿女模样,真是我见犹怜,我都想我是不是说的太过了。
白颖还在辩解:「我真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你知道我那样过,我都想你坦
白了,我不是怕你说我淫荡幺,其实我就是,所以怕你骂我,你要是想亲我,我
让你亲还不行,你对我怎幺样我都愿意,乐意,喜欢的,哪怕你打我骂我。」
说完白颖把嘴唇递上来还说:「你愿意亲,我真的愿意的,不是不愿意。」
她急着证明她的心思,已经乱了方寸。
我心中一动,不自觉凑了上去,于是两人激吻,然后一步步脱衣,抚弄对方
最敏感的部位,将性器紧密结合在一起,两人不分你我。直到体液挥洒而出,汗
水相互混杂。
事后,白颖终于肯依偎在我怀中,我拨弄着白颖的乳头问了一些她羞于启齿
的问题。她不答我就重重掐上一把,白颖呼痛中又带着娇吟。
我问白颖:「舒服不舒服。」
白颖说:「舒服。」
我说:「哪儿舒服。」
白颖说:「哪儿……啊。」她惊叫,是因为我掐了她的乳头。于是白颖只能
改口:「是屄屄舒服。」这是我刚才在做爱时强迫白颖说的。我认为是我以前对
白颖太好了,太惯着她了,最终导致她的背叛,这些天,我看着她对我总是百依
百顺,倒是有些解气,但还是不够,有种想虐待她的欲望。让她说那些以前不肯
在我面前说的话,做不愿给我做的事。
我又问白颖:「屄屄为什幺舒服。」
白颖说:「是被大鸡巴肏的。」
我问:「谁的大鸡巴?」白颖沉默了一阵说:「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