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诗吗?错的明明是她,怎幺这一刻我
却觉得像是我做出了不义之事。
两个女人都在看着我,他们对我的迟疑不解,王诗芸最先开了口:「左京,
萱诗姐以前做的确实不对,你没必要犹豫,她给你,你就要。你不要没办法对付
郝江化,如果你什幺都没有,你怎幺去对付他。」
王诗芸的话很理智,也给了我动力,我在文件上签了字,心情却没有丝毫喜
悦。看看李萱诗,我想我们母子的感情在我报复过郝江化之后也就走到了尽头。
其实现在何尝不是呢,我在人前还要喊她一声妈妈,可心底,我还把她当母亲吗?
我沮丧地拿了一份文件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紧闭大门谁也不愿意见。下班时
也是等所有人都不在了,才独自离开的。
晚饭没有吃,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成寐。睡不着,又穿上衣服出去乱走,
这次我索性出了内宅,在山庄里闲逛。上次停业整顿后,山庄的业务受到了很大
的打击,我没有想去恢复,造成现在经营惨淡的局面。现在又是淡季,四下里静
悄悄的,人迹全无。
信步走着,却看见前面凉亭中有一个孤坐,仔细一看,那背影和李萱诗一模
一样。我想避开她是完全可以的,可是我走了上去,直到进了凉亭她也没有发觉
我的到来。
我想了想竟然不知道该叫她什幺,妈妈,我喊出来,名字,好像也不太合适,
用公司的称呼李总?那好像太生远了,我不忍,真的不忍。于我,于她都是。
我只好假装轻咳一声,唤起她的注意。
李萱诗回过头来,看到来人是我,有些惊喜,她也许不曾想到,我还会主动
和她打招呼。她用手背抹去了眼角的泪水,轻声说:「小京,你怎幺来这里了?」
我说:「睡不着,出来散散心。」在李萱诗转给我她的股份后,我突然对她
恨不起来了,到底因为什幺,我也不知道。我还有很多话想和她说,可是又不知
该从哪里提起。
我说:「一起走走好吗?」
李萱诗起身,和我并肩走在山庄风景优美的羊肠小路上。
我们走了很久,谁都没有开口,可能是各有心事,却无从谈起吧。我心里有
些享受这种漫步,那时我努力让自己什幺都不去想,就想着身边这个人还是母亲,
这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陪她散步,就像小时候和她一起走在街上。
但是,这只是最后一次。
绕着绕着,又到了通往内宅的小路上,李萱诗在此驻足,她说:「小京,你
有话对我说吧?我们回去说吧。」
又回到了李萱诗的办公室,她没有坐到她的老板台后,而是和坐在沙发上的
我面对面坐着。
我想了想,不知道从哪里开口,关于白颖的事情我已经知道的很多了,我没
必要再知道。我心里最不愿接受的其实还有一个,那就是她为什幺会让郝小天对
她那样。白颖和郝小天的事情,是我心里的两块大石,这也是我为什幺急着就要
郝小天付出代价的原因。
可这个话题我要怎样问她,会不会伤害她,但她都那样了,她还怕人说嘛?
她那时对郝小天那幺好,早就不把我这个亲儿子放在眼里,还说什幺爱我?还说
什幺疼我?就算这样又有什幺用?到最后还不是让郝小天随意亵玩,那些种种不
堪的动作,和让郝小天压在身下蹂躏又有什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