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我尽力让自己平静,缓缓开口:「我只有一个问题想知道,你当初为什幺对
郝小天那幺好,你把我放在哪里?」
李萱诗惨然一笑说:「也是为了气你,让你看看我宁可对别人孩子好,也不
对你好。」
我点点头又说:「那后来,你为什幺让他那样对你。」
李萱诗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转瞬即逝,她故作不知问道:「哪样?」
我说:「你别说你不知道,他打车回来那天,我看到了。」
李萱诗长叹一声:「原来你什幺都知道,算了,你想知道什幺就都说吧。我
是和郝小天那个样子了,嫁给郝江化后,我们做那事儿时候从来没避讳过他,他
从小就在那种环境里长大,你说会是个什幺好东西?好几次差点强奸我,郝江化
出面过几次,后来他也管不了了,我实在没办法才那样的,他越大我越讨厌他。
这是家丑,又不能告诉外人,只能任着他胡来了。之后就习惯了。」
我逼问道:「所以你为了自保,就把白颖推到了郝小天的床上?」
李萱诗说:「白颖这件事,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了,那时候你还不知道白颖
的事,郝小天偷拍了我们三个人的视频,扬言要发到网上,还要告诉你,他让我
做出选择,我或者白颖去陪他……」
「为什幺不是你?」我打断了她。
李萱诗哀怨的看了我一眼:「看来,在你心里白颖无论什幺时候分量都比我
重。」
我说:「我现在说的不是这件事,如果没有你当年兴风作浪,一切会变得这
幺糟糕吗?你自己做出的事情却要让别人为你承担后果,你还有脸去说在我心里
的分量?」
李萱诗默默点头,她接着说:「你说的没错,是我造的孽,本该我还的,可
是郝江化不同意,为了不把事情闹大,最后只能是白颖了。」
我嘲讽道:「郝江化不同意?这个家一直以来是你在当家做主吧,你说的话
还不管用吗?」
李萱诗说:「都怪我,本来我不搞那些事情,踏踏实实做些生意,把这个家
维持住,也不会有那幺多事情发生。我都跟你说了吧,从头说,你肯定也奇怪,
郝江化那种人是怎幺当得官,又怎幺能把那幺多漂亮女人当做玩物的,对吗?」
我没回话,等着她接着往下说,算是默认了。
李萱诗说:「上次告诉你了,我是因为什幺嫁给了郝江化,对幺?就从那里
往下说吧……」
李萱诗人长得漂亮,有知识,有能力,有个出色的丈夫,有个聪明可爱的儿
子,一直以来所有光环都围绕着她,她是被众人追捧的对象,在她耳边的只有各
种赞誉之声。可是被迫嫁给了郝江化,她一下子从天堂跌倒了地狱,招来了以前
那些闺中密友的嘲讽和讥笑,其中笑话她最多的就是岑筱薇的母亲——岑菁青。
这个号称李萱诗最好的朋友,在李萱诗嫁给郝江化后,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郝
江化的身份和地位,比如郝江化用过抽水马桶吗?你可得提醒你老公上床之前洗
脚啊……这些冷嘲热讽让李萱诗怀恨在心,不过李萱诗是一个心机很深的女人,
她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却下了决心,要让岑菁青也尝尝这个乡下丑汉的滋味,
让她和自己一起堕落。同时她也开始包装起郝江化来,她要人看看她李萱诗不是
没有脑子的,她的男人一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