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傻狐狸的女穴,顾忘川伸出手指,轻轻撑开了阴唇,找到了藏在里面的小阴蒂,轻柔的安抚起来,很快指尖便沾上了晶莹的液体。
他掐了掐那颗肿胀的小东西,满意的听到了杜风一声难忍的呻吟。
把杜风的手重新牵回来,拍了拍他逐渐潮湿起来的花穴,小狐狸很快便按着他刚刚的做法抚慰起了自己,轻柔的按摩着自己的阴阜与小阴蒂,甚至还用另一只手扒开了花穴,将里面因为这几日的肏干而颜色更加鲜艳的穴口露了出来。
“恩人,要,要进来吗?”
他磕磕绊绊的询问道,不知道这是否也算惩罚的一部分,穴口一张一合的,又期待又畏缩。
“还不急。”
顾忘川浅笑着回答,伸手从桌台上拿起了那根等候多时的软毫毛笔。
软毫多为山羊毛所制,笔尖柔软顺滑,但不易掌控,适合晕染作画。顾忘川平时不怎么用这种笔,这会儿却拿着它,轻轻扫了扫小狐狸挺起的胸脯上,那两粒浅色的乳头。
“唔!”
小狐狸随即抖了一下,连手上自慰的动作也缓慢了下来。
他不懂丹青,也很少写字,再加上眼上有白绸罩着,根本不清楚顾忘川拿了什么,只觉得随着那仙人的动作,胸上那两点变得异常的痒。
然而很快,这种痒便转移到了他得小腹上。
先前因为自慰而微微硬起的阴茎首先被毛笔光顾。
轻盈的笔尖贴上了那圆润的龟头,顺着茎身一路慢慢向下滑去,直至下面两颗小巧的囊袋。
“不不啊”
杜风显然受不了这般刺激,不住地扭动着自己的身子,阴茎上像是有数十只小虫在爬动,痒的厉害,却又让他忍不住想要索求更多。
狐妖的身体永远是最诚实的,在杜风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便已经自发加重了揉捏阴蒂的动作,并且将双腿长得更大,以便于求得男人的进入。
但,这般逗弄却不能让顾忘川得到满足。
他用毛笔在龟头冒出淫水的小孔上狠狠一点,然后绕着敏感的头部让笔尖在上面转了一圈,引得狐狸呻吟的声音里都带了鼻音。
“现在就要哭么?”他俯身含住了杜风的耳朵,用舌头在那小巧的耳廓上面温柔拨扫着。
“你不是挺想要惩罚的么?”
说着,他将毛笔从挺立的阴茎上移开,挪到了杜风的女穴上,碰到了杜风还摁在穴里的手指。
感受到那带着湿意的毛笔,杜风瞬间抖了一下,明白了那在自己身上作祟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也明白了自己接下来的惩罚究竟是什么。
他几乎控制不住的湿了眼角,水色在白绸上晕染开来。
钟裕从来不会这样惩罚他,只要犯了错,他面对的除了数日的冷落,就是鞭笞与各种难堪的惩罚。
他曾经的一心热诚,在那些严苛的对待后慢慢凉了下去,就算是现在,也心有余悸。
他其实并不怕疼痛与责罚,只怕在那背后隐藏的漫不经心与厌恶嘲弄。
可眼下,没有冷漠、没有厌恶,也没有嫌弃,只有一点点带着揶揄的调笑,和背后无尽的温柔。
“怎么越说还越起劲呢。”顾忘川无奈的隔着绸布吻上了狐狸不断颤抖的眼帘,感受着那淡淡的咸意,无比庆幸自己给狐狸戴了眼罩,否则看到他的眼睛,自己一定会忍不住放弃。
他挪开杜风搭在阴部,已经停止动作的手,用毛笔轻轻贴在了那颗硬胀的阴蒂上。
“呃啊”
细密的麻痒刺激的杜风眼角溢出了更多的泪水,却是挺起腰身来主动迎接顾忘川的“惩罚”。
“求您狠狠惩罚我。”
他张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