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到自己体内最深最痒的地方。
“我,错了,呜请原谅我”
已经不知道在为什么而道歉了。
他扭动着臀部,盲目着挣动着身体,却因为被人禁锢住了腰身而无法得逞,只能呜咽着道歉乞求男人放过自己。
“杜风,向我保证一件事,我就满足你。”
顾忘川舔着杜风小小的耳垂,低声在他耳畔旁诱导着。
杜风慌忙点头,眼角的泪水顺着白绸滑下,被顾忘川的舌头温柔的卷去。
“答应我,以后不可随便轻贱自己。”不要在我面前,再那样战战兢兢、如履浮冰。难以掩去心疼与心动交织的复杂感受,顾忘川轻舔着杜风汗湿的颈部,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浅色的痕迹。
“好”被诱惑着开口答应,杜风其实根本没有意识到顾忘川说了什么,直到顾忘川闻声扣住了他的腰,狠狠肏了进来。
“呃啊!!!哈啊——”
他猛然睁大了双眼,透过那片白芒搜寻着那人温润的身影。
迟钝的大脑被情欲冲击的更加昏沉,可顾忘川刚才的话却一遍又一遍的在自己脑中不断回放着。
答应我,以后不可随便轻贱自己。
什么叫,轻贱自己?
杜风被情欲充满的眼眸里闪过了一丝迷惘,但很快便随着肉刃剧烈的抽动而消散。
“啊唔啊恩人”
他紧紧抱着那个带给他无限温暖的男人,身子随泼逐流的晃动着,感受着那巨物一次次贯穿、撑满自己渴求的身体,体验男人带给他的、难以磨灭的快感。
不知高潮了多少次,杜风在男人低吼着把滚烫的浊液射进自己身体深处时,终于经不住昏了过去,小穴一抽一抽的,轻夹着男人依旧硬挺的阴茎,引得男人抱着他久久不肯撤出。
何为轻贱,后来,清醒过来的杜风曾经想过这个问题。
也许是在失去三条尾巴之后的自怨自艾,
也许是在钟裕面前乞求他垂怜时的低声下气,
也许是那在王府众人眼里失宠后丢掉廉耻的久跪,
但那从来不是在顾忘川身前的慌乱失措与乖顺听话。
顾忘川觉得他是在妄自菲薄,是钟裕留下的后遗症发作,只有杜风自己清楚地明白:在顾忘川身边,他从未轻贱过自己,所有那些,只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臣服,和在久旱之后,害怕失去最后一片生命水源的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