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衣在围堵他们。漠溯洄本来有能力带着他们两个走。但是事与愿违。
一辆机车穿过小巷横在他们面前。漠溯洄转身正想调转方向,奈何飞鸟却跟不上她的速度。
一名黑衣跳下机车,体态修长,护具遮住了容貌。他抽出了挂在腰间的镣铐,甩开锁链直飞向鸟的脖子。
“当”的一声,漠溯洄抽出了腰间的匕首打偏了镣铐。幽蓝的生命源结晶在雨夜中荡漾开来。那锁链一个回旋,再次以迅雷之势扣住了飞鸟的脖子。
漠溯洄上前伸手,在那人抽回镣铐之前抓住锁链。一股巨大的力量令她惧怕。她对来者怒目而斥。
“你是谁!”
对面的人握着锁链,沉默不语。黑色的护具将他的面容挡得严严实实,雨夜中连他的一根头发都看不到。
“是谁给你们的这个任务!你们为什么要隐瞒我!我才是这一任的监视者!”
对面的人依旧和她僵持着。然而漠溯洄背着晓,单手和对方力量对峙,脚下已经开始向前滑动。
“溯游要的是晓,只要他还在你手上,你总有一天会见到溯游。”飞鸟对漠溯洄飞快地说道。“漠溯洄,松手。”
趴在漠溯洄背上的晓惊讶地回望着飞鸟,脸上不知道是雨是泪。
“那你怎么办!”漠溯洄问。
“你不松手我们就会被一起被拖过去。”
身后由远及近已经传来了机车的声响。
“松手吧至少保住一个”飞鸟的几近哽咽地恳求道。那仿佛是一种血脉相连的寄托。
当漠溯洄松手的那个一刻,她疯狂地转身奔逃。飞鸟的身体向前摔倒,被拖在了泥泞路面上。
晓趴在漠溯洄背上回头望着飞鸟,他对飞鸟的记忆便停止于那一夜的逃亡。
他们年幼,无能,不知所措。
“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飞鸟对他说。
漠溯洄紧紧地抱着晓,喉间哽咽却一言不发。她感觉这一生都没用过这么多的力量去奔跑,她想回过头去直面因果,但是她逃了。
凡刹手挽衣袖安静地泡着茶,室内熏香缭绕,漠溯洄不管不顾地坐在那里牛饮,身后站着一个男孩。
一旁的初生负手站在窗前,望着外面层层山林,白衣白发恍若隔世。
半晌过后,初生开口问:“他出现了吗?”
“没有。”漠溯洄重重地放下海碗,幽幽地盯着前方。
“我起码要保住其中一个。”漠溯洄说道,“我见到了两个孩子,大的那个说一定要保住小的,溯游的筹码在这个小的身上。”
在直面来者和逃跑之间她选择了后者,相对于抵抗,她似乎很不想面对那个离开他多年的儿子。
“所以你回来了。”凡刹抬眼问道,随后他看着一旁的却生生的男孩,“他儿子?”凡刹问道。
漠溯洄只是紧紧地皱着眉头,盯着那孩子一言不发。
初生转过身,捏起男孩的下巴看了半晌,单单地说了一句:“克隆体。”
凡刹的茶壶停在半空,扭头望着初生。
漠溯回扭头看了男孩一眼,感到了一阵从未有过的惊怒。男孩有着和那个人像极的一双丹凤三角眼,黑发黑眸,模样和那个人小时候一模一样。
漠溯洄问向他,“会说话吧,有名字吗。”
男孩望着她许久都没吭声。
初生蹲下身子,忧伤的面色缓和了几分,对着男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看着面前的男人,发出了软糯的一声,雌雄难辨。“晓。”
“你是怎么跑出来的。”初生柔声继续问道。
男孩看着他,小声说道,“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