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漠溯回微微皱眉。“应该就是带你逃出来的那孩子吧,你家里还有谁。”
“·。”男孩口中发出一个名字,把古老的姓氏念得一个音都不差。
“啊?是他?”漠溯洄惊讶道,吓得小孩子往初生身上一缩。漠溯洄看了一眼他们,气急败坏地把孩子拉了过来。怒气冲冲地对初生说道,“以后这孩子不准见你。”随后抱起孩子当当当地走了。
留下初生静默陈思,凡刹端着茶碗无奈地摇头。
当漠溯洄安顿好漠晓之后,回到总部调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然而调查结果都快要让她气疯了。她身为这一任的监视者,刚刚上任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天晚上的任务记录全部被抹杀的一干二净,所有记录显示这一切仿佛都没发生过一样。
修尔听了漠溯洄的讲述之后把脸埋在双手中颤抖地抽着气。漠溯洄窝在修尔的办公室的沙发里抽着烟。
“不论如何,如果有了飞鸟的消息请你告诉我。”
“我看很难。”漠溯洄按灭了烟头。毕竟她找了溯游这么多年音信全无。
“那那个孩子呢?”
“那个孩子留在我身边比较安全。”漠溯洄起身向门口走去,临走时转头问修尔,“你知道关于那孩子的秘密吗?”
修尔思索了片刻,突然问道,“秘密?什么秘密?”
“不知道最好,”漠溯洄瞪了他一眼,“希望你永远都不要知道。”
漠溯洄离开后,修尔看着自己的手机屏,照片上的黑发少年笑的依旧灿烂。而修尔已然汗湿重衣。
十年后的行政区,漠溯洄带着漠晓再次回到了这里。
漠溯洄在总部大楼的天台上抽着烟,望着不远处耸入云霄的不周塔。十八岁的漠晓面色苍白地站在她身旁。
“你要想好了,一旦植入转制芯片,你就无法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了。”
“既然溯游想要找到我,你想要找到溯游,那么你就不用藏着我了。”漠晓淡然地说道,“让我进入,这个地方是他创造的,只要让他知道我的所在,他自然就会再次出现。”
“不行!”漠溯回一口否决,“你是要被捉回去解剖吗!像你那个哥”
说道这里,漠溯回戛然而止。
“我相信飞鸟依然活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漠晓望向远方的不周塔静静地说道,“既然你担心我的安全,那就让我有能力保护自己。”
漠溯洄抽着烟,透过烟雾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在回忆着一些人或者事。直到指尖的烟快要燃烧殆尽。
“不管什么时候你一定要保护好你自己。”漠溯洄说道,随即将觉罗交到了漠晓手中。“他的主人让我将他转交给你,好好珍惜他。”
觉罗是一双短剑,携带起来很方便,乌黑的铁链连接着两个一尺多长的剑柄,剑柄手握处镌刻着金色的龙纹,剑刃隐藏在剑柄中,按动龙目便能弹出刀刃。设计精妙,有着古老的味道。
即使能麻醉剂能麻痹神经,但那种疼是钻进脑子里的。漠晓永远无法忘记,颈椎后方的芯片切合的时候,那种刺骨的疼痛,仿佛是要把他的脑髓从颈椎后面抽出来一般。
这位新来的黑衣,脖子上的纱布还未拆除,便去了总部大楼,敲响了科研司司长办公室的门。
“门没锁。”修尔放下了手中的文件,从容地回应。
当漠晓推门而入的那一刻,修尔发现少年已不复当年,甚至有了一种再次见到了飞鸟的错觉。漠晓长高了,娃娃脸变成了尖下颏,褪去了昔日的稚气,呈现在人眼前的是剑眉凤目和颇为俊秀的容颜。外表上几乎与他的哥哥飞鸟完全重叠,但是更加神采奕奕。
漠晓也觉得,修尔似乎也不再是曾经那般亲近可人。虽然金发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