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
居然是这小子自己后头不清理干净,屁股也没好好上药就睡着了……
“你当初说不要我帮忙,就把自己搞成这样?”
“病好了等着挨罚吧!”
九爷压低声音在病号耳边凶狠威胁。
结果病号过于期待“惩罚”,积极喝药,好得飞快。
“惩罚?惩罚就是离我远点,本王有正事要干,没空陪你玩。”九爷冷漠挥手,潇洒转身。
陈柯:……
“爷,我都这么放肆了您都不搭理我?您打我吧,,打完就消气儿了。”陈柯趴在周元佐身上气喘吁吁。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勾引……未遂了,明明已经越来越大胆主动了,九爷却一点回应没有,看来是铁了心要整治他一回。
“少废话,再敢胡闹就灌了春药锁在柴房里,你想试试?”
陈柯默默收回了挥舞的爪子,安静如鸡。
九爷,算您狠。
这惩罚也算是双刃剑了,陈柯对自己的小手段还是有点自信,周元佐现在不可能不难受。可惜他明显是个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角色,面上竟看不出丝毫端倪,双刃剑光招呼得陈柯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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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有位姑娘说是陈公子的故人,前来拜访。”
“知道了,在前厅候着罢。”
“找你的?姑娘?小柯儿在外头还有旧情人不成?”
“爷…陈柯哪儿敢啊……”
陈柯胡乱整着衣衫,回头问道:“爷不去吗?”
“你们故人相见,本王去干嘛。”周元佐任由自己领口大敞,漫不经心地捞起陈柯一绺墨发轻嗅。
“爷真放心。”陈柯咕哝一声,搓了搓脸,只希望不要太红。
果然是莹儿,小丫头早等的不耐烦,一见他进来便从凳子上跳下来。
什么主仆相见、执手相看泪眼的戏码统统没有,莹儿柳眉倒竖,只是碍于王府威严,勉强低声怒道:“主子,你想急死我们吗,好歹送个消息出来知会一声啊,连你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很好玩吗?!”
“你是不知道楼主被气得嘴角长泡……咱家那些好哥哥们可是越来越管不住了,玉容阁的牌子都要砸了,现在红鸾阁的婊子也敢在我面前撒野了!”
“下个月赏花魁,您老人家再不回来调教几个出挑的,楼主恐怕会把你生吞了…”
陈柯被嘴快的小姑娘吵得头皮发麻,而且话题飞快地变成了叫他回去操持工作……
“停停停,这些我都知道,是我对不起南宫了,我改明儿就回去……诶,我看你倒是一点都不关心你主子啊,一心就想压过那几个小姐们儿,哎!”
“主子,她们几个确实不是好人啊……再说,我看主子过得不错啊,还用问吗,就像白露哥他们夜里那——”
陈柯抄起旁边一块糕点堵住了她的嘴。
妈的,被自己的丫鬟说跟接完客的小倌似的满脸春意,丢人丢到东三街!
“爷,阁子里要我回去,下个月就是赏花魁了。”
陈柯打发了莹儿回转,习惯性就要往周元佐身上蹭,谁料九爷眉梢一挑,沉声道:“赏花魁?要你?”
陈柯眼见他神情不对,怎么一副要被绿了似的般难看,我又不是接客去……
火光电石间闪过一个念头,不、不会吧——周元佐难道,还不知道他是玉容阁阁主?
可这、这不应该啊,但凡派人去打听两句也能知道玉鸾楼左阁主姓陈,而且突然消失了一个月吧?!
“原来如此。”只是一瞬间,九王爷反应过来,连带着前因后果也都想了个透彻,敢情是陈阁主看上他了,不惜追到王府来投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