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了之。”
周元佐笑了,一瞥之下他已看清了陈柯的“身价”。二两银子,约等于在包厢里点一盘凉拌青瓜……
“楼主就不怕本王改了主意?一个月足够本王喜新厌旧了。”怪不得陈柯胆大包天,他这楼主也是挺硬气的一人……九王爷遇硬则硬的毛病又犯了,非得撂句口是心非的狠话。
南宫不恭不敬地白眼一翻,“那倒正好,楼里出去过的不如意,还真不如留下卖笑的好,王爷您说是吧。”
周元佐不再搭理他的挑衅,一挥手也是几张薄纸拍上。南宫扫一眼,都是万两的银票。
“走不走是他的事,但他已经是本王的人了,请楼主谨记。”盖着大红印章的旧纸到底被轻轻抽走,南宫叹了口气。小柯,不是哥哥不帮你,实在是咱也抢不过王爷啊……
莹儿是女子,不能进到哥儿休息接客的地方,只能在怜玉轩外头候着。
一直等到天色薄暮,才见陈柯出来,身后乌泱泱带着一群可以称得上是千娇百媚的——男人。
咳,说到底他也干的是老鸨的活计嘛。
只是有几个哥儿明显惨遭辣手摧花,靠着身边人搀着才勉强走出来,其余的也是俊脸苍白,不知是在忍痛还是心有余悸。
这还是看在准备让他们今晚戴罪立功的份上,陈柯觉得已经很便宜他们了。一个月的进账少了一半,真不知他们哪来的胆子,甚至连弄玉堂的堂会都敢躲懒不做,今天便准备做个够吧!
所谓堂会,就是在玉容阁大厅中央的台子上表演,先是各色才艺,弹琴唱曲儿之类,随着夜深酒酣渐渐变成狎戏,只要客人赏的银子够数,便可随意摆布台上的美人儿,想让哪个脱光、摆什么姿势,甚至放点喜爱的小物件儿进去……都随客人高兴。
今天,陈柯就格外多点了几个平常偷懒不认真的上台,又私下叫了一向得力的白露、秋水过来。
“本阁对你俩寄予厚望,谁想竟连这些个小的都管不住!今天我亲自在台下看着,堂会你们来主持,今天的气氛要是不够热,明日你俩就上去跳舞!”陈柯当然知道自己走的突然,让他们一下子管住昔日同僚也是难事。只不过自己注定呆不久,这两个的威望是一定要提起来的。
至于在台下看嘛……呵呵,唬他们的。
刚才莹儿凑上来说九爷在“临江仙”等他,还特意点出他等久了会不耐烦……真是明晃晃的暗示呐。
面具之下的陈柯早就心猿意马,总算等到夜幕降临,趁着没人注意溜回怜玉轩,躲进左右无人的角落,将外袍脱个利索与面具胡乱一裹,身上便只剩一件单薄绸衣,腿间更是凉飕飕不着寸缕。行在亮堂堂的走廊里,便有三分羞涩与期待。
落花人独立,微雨燕双飞……正是临江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