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下划出一道甜腻的轨迹,滚进了咽喉。知月倒是想得简单,既然九爷要他主动求欢,那还有什么比春江潮更好使呢?
“咳、咳…”陈柯心下也是没底,他能撑多久呢……
晓风在王爷耳边小声道:“九爷,您可知这“春江潮”的厉害?奴儿们的初夜用了这个,那当真是情难自禁,再没有放不开的。可若是不得纾解抚慰,就变成了世间第一等的磨难……欲火焚身呐。”
九爷笑道:“还有这等好东西?”
“玉容阁秘制的宝贝,连红鸾阁的姐姐们来讨,阁主也是不肯给的。依奴儿看来,小柯这等少经人事的,恐怕撑不过两柱香呢?”晓风见九爷高兴,便也挑着话头说下去,顺势又往九爷怀里坐。
“哦?那爷倒要与晓风赌上一赌,你便第二个动手,看能否让他求饶。若是小柯撑过了你手下……”九爷把手中酒喂到晓风嘴边,不容拒绝地灌了下去,引得他阵阵咳喘。
“…爷过后就要罚了。”
他们这边说得热闹,陈柯却已被按在春凳上。
这个姿势陈柯和知月都很熟悉——知月就是在陈柯一顿又一顿痛揍下才成了如今的当红哥儿的。
不出所料,知月选的是他最讨厌也挨的最多的中空竹棍,挥舞起来咻咻带风。
把心横了又横,一手按住身下人腰窝,一手重重挥下,“咻——啪!”,白瓷般的臀肉上多了一道清晰红痕。
接连几下知月都自觉用了全力,可惜小竹棍着实是个雷声大雨点小的玩意儿,能把身娇肉嫩的知月打趴下,如今却让他自己用尽了力气也没听见陈柯哼一声。
眼见臀上横七竖八地布满了红艳艳的棍痕,臀峰处密密麻麻,臀侧和臀峰零零星星,到底还是知月有自知之明,生怕手艺不过关打错了地方给人打坏了,惹出祸来。
瞥一眼那香燃了一半,倒是旁观的晓风着急上火——他跟九爷赌的两柱香,怎么能让陈柯气定神闲地熬过一半去。忙不迭地给弟弟打眼色。
知月也觉得自己太没用了些,搜肠刮肚地想着整治人的法子——平常对那些避之不及,生怕落到自己身上,如今刑到用时方恨少啊!
他却不知,此刻陈柯在心里要把他骂死了。
春江潮的药力不凡,直将他浑身上下都做了干柴点燃,身子麻软头脑混沌,唯有几处敏感所在格外精神。被知月时轻时重没个章法地乱打一通,偏偏又放过了空虚万分的后穴,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有扭着屁股让穴儿去接那竹棍!
身后抽打稍停,臀峰处热痛着,更让他前端挺立。被知月这娇憨少年抽了两下屁股就硬起来,后穴的情液不受控制地泛滥,甚至已经流到臀缝——陈柯下意识地夹紧臀瓣,又想到这个动作落入围观五人眼中,更加无地自容。
突然有异物触及臀缝向后穴探去,陈柯正在情潮中挣扎,这一下正中要害,情难自已,一声呻吟未曾过脑便溢出唇间。
来不及感到羞耻,就觉得那物长驱直入,借着滑腻淫水直捣花心!
“唔呃!啊…哈啊……爷……”这一下刺激太过,陈柯身子猛地一震,下意识喊了出来。
这一声明显取悦了周元佐,他走过来推开碍事的知月,亲自抚上陈柯臀后的竹棍——原来知月刚才灵机一动把那细长之物塞了进去。
稍加拨弄便能听到陈柯细碎的呻吟,一声一声像猫儿讨好地叫,又像猫爪轻轻地挠。
“受不住了,就求爷一声。”
“呜……”陈柯却又闭紧了唇,再不肯出声。
那竹棍太细,根本填不满溢出的欲望,穴儿一次又一次绞尽了棍上每一个竹节,顾不得外面的一截儿是如何淫荡地摇摆在人前。
九爷在一边看得仔细,知月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