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左旋即在右,鞭痕不少有了重合处,高高肿起的楞子显出点点紫意。
“啪!”
突兀地落在臀尖上的一下,陈柯耐不住地扭了一下腰。他之前实在太过乖巧,偶有抖动力道也不大,是以燕歌儿有些放松了牵掣他的左手……
“啪!”失了准头的鞭稍挟着风扫过仍被撑开的穴口处,顿时有细小血珠渗出。
“呃啊!”陈柯从来没有被抽破过皮肉,更别说是那、那处……一声惨叫便脱口而出。
下一瞬间,周元佐闪身到陈柯身前,一脚把吓坏的燕歌儿踹在地上:“都滚出去!”
“…是!”白露第一个反应过来,半拖半扶地架起瘫软在地上的,扬起下巴示意双胞胎跟上,以最快速度消失在包厢里,紧紧关上了门。
“爷,我还好…”陈柯艰难地撑起来了一眼,九爷这个样子是,有点愧疚?
周元佐半跪在他面前,见他动作赶忙托着他的身子。
“都是爷不好,居然伤到你…那个不靠谱的废物!爷非得把他……”
“哎哎,九爷,怎么说也是我手底下的,给我陈柯一个面子,我会处理他的,包爷放心!”陈柯倒是不觉得特别痛了,虽然也在心底痛骂了燕歌儿八百遍不知好歹的东西,但…咳,还是不要让爷在盛怒下处理的好。
周元佐见他还有心思说俏皮话,心里才平复些,飞快地把他手解开,扶到榻上。
没想到,陈柯突然反身按住了周元佐的肩膀,把威武霸气的九爷压在了身下。
“我受不住了,求爷…求爷操我吧…”陈柯把头埋在周元佐胸口,声音又娇又软。说完更是在脖颈耳后乱啄乱咬,双手不老实地去拨九爷的领口。
“呼…”以九爷的定力也要招架不住了,颇为慌乱地捉住陈柯不依不饶的手。
“你那里受不住的,乖……别乱动。”
陈柯看九爷此刻倒像被调戏的姑娘一般护住衣领,突感好笑。
但随即涌上的药力又给了他超常的胆量和能耐,一时竟挣脱了九爷的手臂,伸向自己臀间,抓住了木塞就要拔出来。
惊得九爷赶紧帮他撑开,以免碰到那一道细小的伤口。
心想长痛不如短痛,陈柯一咬牙,连塞带珠整串抽了出来。沉寂已久的珠子又活了过来,将敏感至极的内壁寸寸划过,再骤然空虚。情潮从后穴涌到全身,陈柯眼睛都红了,又要去扒九爷的衣服。
“小柯儿……”九爷当然也忍了许久,怎耐得住他几次撩拨,腰一挺,重新把陈柯压在身下。
万般小心地将胯下之物对准了穴口,极其缓慢地深入那层层温热媚肉之中。
陈柯此时却觉得这难得的温柔简直是折磨。他前所未有地渴望粗暴地抽插,九爷却还在……磨磨唧唧!
他忍不住自己扭动腰肢要去迎上,九爷赶紧一把将人按住,“小心点,别再伤着自己。”
淦!这该死的温柔!
“爷,这样…这样是解不了春江潮的…”陈柯又开始在周元佐耳畔吹热气儿,甚至一口咬上九爷的耳垂。
“嘶——”九爷埋在陈柯体内的性器再度胀大几分,这小妖精不仅要吸他的阳气,还想要他的命啊!
探手一摸,陈柯身前居然只是半硬而已,平常光是被玩弄后穴便能激得他泄出来,如今竟撑了这么久。
要害被人一把握住,陈柯也不禁颤抖了一下,小声解释道:“因为是小倌儿的春药,所以……不仅欲火焚身,还很难…很难释放……”
九爷长叹一声,这药也太毒了!
“九爷…王爷……求您了,动一动,我受不了了……”
空虚之处被一一填满,冷落许久的软肉终于热情地迎上来缠紧,却发现九爷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