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远超所想,下端做出了手柄的形状,抡起来也是虎虎生风,戒尺的模样却能打出板子的威力。那藤条更是不用说,三股细藤拧成一根中间还夹着铁丝……
“你明天、不,你这个月不打算下床了吗?”周元佐无奈地挥了挥那根“刑具”,嗖嗖地破风声甚是凌厉。
陈柯又把头低了下去,闷声道:“这是惩罚。”
太轻的责打,对他来说与奖赏一般。
“再说……我相信爷。”陈柯平常就算开黄腔也是坦坦荡荡,更不要说主动勾引九爷的时候,那叫一个大方。这几个字倒忸怩起来,轻飘飘的像怕被听见。
九爷却听得分明,手里的凶器越发握不住了,远远地丢到一边。
这教他如何下得去手!
陈柯半天不见动静,以为是九爷嫌他诚意不够。他立志要做最乖巧的奴儿,怎么能把爷惹生气呢?
必须让他把火撒在自己身上才行。陈柯半是被自我牺牲所感动半是惧怕到兴奋,颤抖地解开了自己的衣带,趴在了他刚刚费了大力气带来的,一张特制的春凳。
一处突起恰到好处地顶在胯部,能让屁股高高翘起,完完整整地展现在旁人眼中;双手可以绑在前面的横杆上,但陈柯只是让自己握住,两腿自觉地分开,勾在竖起的凳腿上,如此一来臀肉大开,臀缝也暴露无遗。这便是责打奴儿最常见的姿势了,陈柯终于与吓得哭哭啼啼,又不得不趴上来被绑个结实,在羞耻中等待责罚的手下们感同身受。不过,羞耻是惩罚的一部分,更是他隐秘快感的一部分……
“请爷重重责罚……”
周元佐深吸一口气,提了板子上前,搁在那挺翘光裸的臀上。冷硬的板面激得那团肉瑟缩了一下,又被沉重的铁心木质压出了一块凹陷。
“自己请的罚,那便受住了。”
板子离开了一瞬,陈柯捏紧了横杆。
“砰!”伴随着一声巨响砸在臀上,板子缓缓离开的地方迅速泛起四四方方的红痕,皮肉聚集着肿起。
九爷用了五分力而已,稳了稳手腕,又是相同的一记紧挨着落下。
“砰!”伏在刑凳上的身子随着落板几乎要弹起来,到底是脱力似的趴了回去。
每一记都狠狠把臀肉打透,聚集的痛感久久不散,饶是九爷控制着力道打得极慢,也总是没能缓得过来,就挨上了下一记。
十下板子打完,臀肉已不复白皙,可怜可爱地盖着一层深红肿痕,颤颤巍巍地摆在最高处,像任人采撷的熟桃。
板子再落下来,无可避免地责在了脆弱的肿痛之处,凌乱的喘息声中夹杂了泣音。
仍旧是不紧不慢的十板,压着上一轮的板痕分毫不差地照顾了个遍,臀肉肿胀得厉害,最重处泛着血点,随着细微的呜咽声抖动着。
板子复又搁在了臀峰处,陈柯呼吸一窒。
依然将皮肉压得凹陷下去,可现在的臀已不是先前那般完好无损,高肿处被压得发白,轻轻一碰也痛彻全身。
更多的是抑制不住的恐惧。
“挨不住了?”九爷平静地问道。
“……”陈柯答不上来。太痛了,那板子几乎要把他砸碎一样,一下都挨不得,他怕了。
“再打该爬不起来了。以后每天过来领二十下,直到大婚,听见没有?”
陈柯可怜兮兮地抬头道:“我明天就可以嫁过去,真的……”
九爷不轻不重地掴了一下还撅着的红屁股,没好气道:“王府娶亲至少要筹备一个月,你且熬住了吧!”
陈柯:“……”仿佛预见到了未来的婚后生活一片黑暗,他就是笼罩在九爷专断独行的阴影之下的一颗柔弱小白菜……
不,他还能活到婚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