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爷今儿玩得可好?”
“真不错……里头那个叫什么名字?”
“是燕歌儿,他本是个挂了玉的,这两天犯了事才被罚到银字房来了……”
“怪不得,真是赚了啊哈哈哈!”
秋水陪着容光焕发的杨侍郎出去了。要说礼部实在没什么油水,每回来不过点个银的玩玩。玉容阁的哥儿分“玉”、“金、”“银”、“白”四等身价,玉的最少,甚至能挑选客人;金与银之间竞争激烈,戴了金的哥儿接的人少而贵,且客人常是熟脸,懂规矩有分寸;而银字辈身不由己,刚被折腾得死去活来也得爬起来去迎下一位……
那燕歌儿费了千辛万苦才爬到了人人歆羡的玉字辈,不想一朝倒霉得罪了九爷——或者说顶头上司,陈柯,被打发到银字号来忆苦思甜了。
到底是玉容阁的招牌之一,教训归教训,不能真伤了身子。陈柯听说那穷酸的杨侍郎还点了一壶昂贵的“春江潮”,放心不下,亲自来看。
果不其然,娇养久了的玉倌儿根本受不住这个,一身黏腻暧昧的痕迹且不提,身前的小茎被粗暴系了不知多久,勒得颜色发深。
陈柯赶紧给他解了,一边帮他擦着身子一边缓缓捋动,渐渐用上几分技巧,浑身无力的燕歌儿啜泣着,终于射在了陈柯手上。
陈柯早做过无数次这种事,随手扯了帕子擦擦手而已。又把人扶起来,亲自帮他查验后穴。
只是红肿,并无大碍,休息几天便好。陈柯放下心来,见药力已经解了,起身欲走。
“阁主、主子……主子我知错了,您放我回去吧!我……呜呜呜……我受不了了……”
燕歌儿突然揪住了陈柯的衣摆,嚎哭起来,连过往的称呼都叫出来了。
这些哥儿开苞前都是由着陈柯调教的,学习服侍人的本事,那会儿管陈柯叫主子。到过一遍堂会,正式接客了,才改口叫的阁主。
陈柯无奈,好歹也是从白字辈一步一步做上来的,怎么如今才做了三天银哥儿就吓成这样。
“胆子越发大了,不把规矩放在眼里了?”
“阁……阁主……我没有……我不敢……”燕歌儿一听陈柯声音转冷,顿时醒过神来,手也怯生生地撒开了。
“哼。”陈柯做足了冷漠的样子,再不理会。
出了门却嘱咐秋水,再过两天就把人复位,他这水灵灵的样子太过招人,忍不住想狠狠欺凌,一天两天尚是情趣,久了怕是熬不住。
把好人丢给别人做的陈柯摇了摇头,心想自己是不是也变得手软起来了?
喧闹褪去,忙了一天的陈阁主拖着疲惫的身躯回了自己的房间,天色已微微发亮。
而桌上居然有热腾腾的饭菜,和在等他一起吃饭的田螺姑娘……呸,是九王爷周元佐在等他的准王妃。
如果面前没有他上回偷来的春凳、九爷手里没在掂量那块板子的话,场面会更温馨一点,陈柯想。
陈柯自己解了下裳,认命地趴了上去。
虽然九爷下手一天比一天轻,可陈柯的屁股上还是一片淤紫肿胀,简直无处下手。
周元佐丢了板子,挥起巴掌拍了上去。
“你没上药?”
“没……”
“又不老实?”巴掌重了几分,伏在春凳上的身子死鱼般地扑腾了两下。
“哪有、哪有回锅还上药的?”陈柯不服,在急促喘息间隙回了句嘴。
九爷懒得理他,速战速决地落下连串的巴掌,打得陈柯不住小声呼痛。
“娇气劲儿,才二十巴掌叫唤什么?”九爷无情嘲笑,好似眼前姹紫嫣红没有好肉的屁股不是他前两天亲手打出来的似的。“别装死,赶紧起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