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柯儿不是最喜欢这样玩吗?”
“我…我没有……”
“你下面的穴儿可比你诚实多了。”转眼间又是好几颗大大小小的宝石纳入体内,那小穴果然乖乖都吃下了,犹不满足地吸吮着九爷的手指,惹得又加了几根手指来回抽插了好几轮。
“啊……哈啊……爷,饶了我吧……”
九爷无视他连声轻喘着求饶,手上动作不停,只不过嘴上哄骗两句,“乖,再吃两颗……”
就这样连“吃”了十几颗,陈柯内里被填得满满的,微微一动几乎听到了珠玉相碰的轻响,形状各异又不约而同地硌着柔软内壁,冰凉凉格外有存在感。
最后又将绳结复位,堵住了鼓鼓囊囊的穴口。陈柯“嗯”地低吟一声,羞耻难当地夹紧了腿间。
“好好含着……没有嫁妆的王妃会遭人耻笑呢,对吧?”王爷正儿八经地信口胡说,还掐着陈柯的臀瓣逼他点头。
眼看着绳结就要从穴口滑脱,陈柯立刻点头如啄米,“王爷教训的是,我一定好好含着……”
王爷这才撒手,小穴得以缩紧,反而将绳结吞得更深入几分,顶得珠宝一连串的折磨穴肉。
一想到要带着这些零碎儿走那些繁琐的仪式,陈柯就感到前路渺茫,真怕自己撑不到洞房花烛夜。
“本王的王妃身上,还是有点颜色更好看。”九爷终于折腾够了,满意地欣赏起来,“王妃可满意这身打扮?”
“王爷亲手所做,我自然喜不自胜……”陈柯此时全身都是红的,一阵阵或急或钝的痛从身上各处泛出来,将他双颊也染得通红一片。
“嗯?王妃也该自称‘臣妾’了吧?”周元佐得寸进尺。
“……”
“还是想让鞭子教你?”
“爷!”陈柯急道,“再折腾就要误了时辰了……”
周元佐也知道这番玩得够久了,便先放过他一回。反正今天之后人再也跑不了了,来日方长,有的是调教王妃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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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安王府大摆筵席,整条长街上俱是流水宴,热闹非凡。
陈柯盛装打扮,未遮盖头,自街角转来,由罗绯绯和莹儿扶着,缓步款款行来。
人头攒动间,百姓们看清了新王妃的模样,忍不住纷纷感叹,光是这等不似凡人的样貌,也只有王爷配得起了。至于那王妃是男子的传闻,倒显得无所谓了。
皇室的典礼自然是没有这一项的——王爷自作主张,非要给大家显摆一下自己王妃的美貌。
“老娘还没嫁出去,倒让你小子抢先了,真不甘心——哎呀你从哪学来的假惺惺做派,故意走这么慢?”罗绯绯看似恭敬地托着陈柯的手,实则咬牙切齿。
临时被抓来当老对头的陪嫁丫鬟,自然是一腔怨气。
陈柯如何能走得快,每迈一步都扯着身前身后的疼,还要夹紧穴儿里的珠宝,受着戳弄在穴心处的快意与麻痒,内中百般滋味,当真不足为外人道也。
“怎么,你还想着嫁人?嫁到后宫怎么样,压我一头,你就高兴了?”陈柯少不得在人前拿出端庄的架子,尽量不动嘴唇地斗嘴。
罗绯绯斜他一眼,“少来,老娘还没你这么看不开,还是楼子里自己说一不二的快活!”
莹儿在另一边悄声来了一句,“主子到了王府也是说一不二……”
罗绯绯没来得及回嘴,已走到王府门口,同样身着大红喜袍的王爷亲自在迎。
周元佐今天看起来眉眼格外柔和,少见地带着笑意,上前一把将陈柯抱起。
“爷!”身子腾空,陈柯猝不及防地惊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