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的……就叫合身份了是吗……
陈柯吸了吸鼻子,想装作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却被一手按在了地上。
“还想着逃婚呢是吧?王妃筹备婚礼也不上心,看来是真不稀罕嫁给本王。”九爷手上使力,硬生生把他掰起来,跪得腰杆笔直。嘶,绳子都绷紧了……
“我不是我没有!王爷您误会了!我想,我特别想!”
“唉,本王伤心了,以前小柯儿多会说话啊,什么一见钟情什么再见倾心,现在倒只会油嘴滑舌,跟本王打哈哈了。”九爷假意摇头叹气。
向来说一不二的人做出这幅失意模样,惹得陈柯手足无措,这是要他去哄……吗?
打眼一扫,陈柯瞧上了旁边摆的红木漆盘。也不敢起身,膝行挪过去取来,扯得腿间绳结来回进出,复又湿得一塌糊涂。·
一对鸳鸯金樽,盛着两弯盈盈清光。
“王爷……饮了此杯,便是夫妻……”陈柯甚少在私下称周元佐王爷,更是第一次自称臣妾,“臣妾是惶恐,此身此生,怎会有此福气与王爷点凤烛饮合卺。”
陈柯越说越羞,头都要低到床底下去。“臣妾是欢喜傻了……臣妾从未有拒绝王爷的念头……”
周元佐执了酒杯,凑近陈柯的面颊。陈柯主动环绕上他的手臂,没再躲开九爷炽热的目光。
直到一饮而尽。
“王妃可知这是什么酒?”
“交杯酒啊。”
“不止,这是春月酒。”
“……”
“还不更衣,等着药性上头烧着好玩吗?”
“爷,我解不开……”陈柯欲哭无泪,他脱到一半就几乎把自己捆得更紧实了。
“爷来帮你。”说着,上好的绸缎就被九爷扯破了。
“爷……这身衣裳,很贵。”
“小事儿。”
“爷,外头的几位国公爷被您放了鸽子……”
“小事儿!”
“那啥是大事?”
“肏你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