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地抖了抖。
“……如今礼崩乐坏,人心不古,倒个个视律法为无物。本王是不是该效仿先祖,整肃家风呢?”
戒尺轻轻拍了拍自家王妃清丽的小脸,满意地感受到了一丝瑟缩。
“算了,本王实在舍不得你这张惹人怜惜的好皮相,便饶你最后一次。”可怖的戒尺离开了王妃的视线,随即挟着厉风砸在身后。
“呜!”腰身紧张地绷起,立刻又被王爷的手掌镇压下去。
“便用这处,来代你的脸面受过。”戒尺点了点无辜受责的臀肉,王爷逼他把双腿分得更开些,又将小枕置于其腰腹之下,浑圆双丘不得已地耸出一个极为挺翘的弧度。
王爷言语之间尚能压抑怒意,只待板子上身才知道今儿是惹了多大的火。王妃想要哭喊,嘴早被堵得严实;他妄图躲闪,怎奈何双手紧缚;他再要踢打,膝弯上王爷一条腿如铁锁般压着。他若想动,竟只有随着戒尺起落向上挺腰,仿佛不知羞地去迎合那责打一般。
柔软丰盈的臀肉一下下挨着冷硬的紫檀木,被迫承受王爷发泄出的每一分怒气。他觉得自己已经再受不住哪怕一下了,可戒尺落到火烫皮肉上的力度依然如一开始一般沉重,似乎要一直这样打下去,直到皮开肉绽。
满腔不忿的王妃终于怕了、慌了。他想向他的王爷服软求饶,可他早就被剥夺了所有反抗余地。
王爷真的发怒的时候,不想看他蛊惑人心的可怜神情与言语,一心一意地痛揍身下辗转不安的两团软肉,誓要让它们欠教训的主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直到王妃身后肆虐的戒尺才毫无预兆地停下,他才后知后觉到自己流了满脸的泪与汗。
王爷面无表情地甩了甩自己有些酸痛的左手——等等、左手………
王爷一把扯掉了他嘴里的粗麻布,他怀疑那上面满是毛刺,不然怎么会尝到血腥味儿。
“现在还闹吗?”王爷语气淡定如前,而王妃此时终于能读出其中藏着的阴沉。
为了这点,他的屁股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他知道自己该认怂,就像刚才挨打时想的那样,可张嘴时细小的刺痛、手腕僵硬的酸痛、屁股上惨烈凶猛的胀痛汇成了无与伦比的羞辱感将他哽住,干涸的泪水又开了闸一样流淌下来。
“……”王爷无语地看着嚎啕大哭的王妃,起身走到床榻另一边,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把戒尺从左手换到右手。
“呜……王爷……”王妃的哭声小了不少,见他拿着戒尺不怀好意地逼近,顿时不顾疼痛的后臀,蹬着腿要有动作,可是绑在床柱上的双手让王爷轻而易举地捉住了他。
“我……不闹了!王爷,别、别打了……好不好……”一瞬间尖厉的噪音被强自压下,到最后三个字已经是往常求欢时的甜腻,带着细碎的颤抖。
“王妃若早有此时的乖巧,本王何至于此。”将皮肉打得滚烫的戒尺依然冰凉,带着冷硬的棱角破开两爿肿胀臀肉,直直戳中其间隐匿的洞穴。
“嗯……”王妃又羞又痛地软了腰肢,心想着是不是该迎合几分,只要那戒尺不再往屁股上落,就是挨肏也……认了。
谁知王爷又抽了出来,语带笑意地将戒尺摆给他瞧:“看来王妃乐在其中,欢喜得很……”
那戒尺上竟是粘满情液,连“闺则”二字都蒙上了盈盈水光。
王妃恨不得咬碎牙根。他虽然深爱王爷甘心雌伏,也不愿被当做柔弱妻妾般对待。如今、如今……王爷竟拿这物来存心羞辱他!
王妃又扭过头去,留给王爷一个不服的后脑勺。
戒尺又在疼痛不已的臀面上划过,王妃瘦削的后背紧绷着,脊骨清晰可见地颤抖着。
“还不服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