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
王爷似是低声叹了一句什么,还未听清,熟悉的烈痛又在臀上炸开。
“啪!”
缓慢而不断绝的一板一板沉重地砸下,嫣红的臀上白痕浮起又消失,鼓胀的楞子争先恐后地冒出来,又渐渐染上紫意。
刚开始还只是正在挨打的一处痛不欲生,渐渐地整个臀股都烧了起来。每一寸皮肉都遭受反复捶楚的滋味难熬极了,变本加厉地敲打王妃脆弱的尊严与执着。
最关键的是,他知道他不开口,王爷今天绝不会放过他。
这次没有堵嘴,也没有压腿,但他没有再哭喊,疼得紧也不过小声呜咽啜泣,无助地抻直了腿根。
在某个节点——也许是戒尺又狠绝地落在了他饱经责难的臀尖上,也许是他意识到王爷真再无一丝心软了,也许是身后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那根弦终于被生生砸断了。
“王爷……臣、臣妾……知错了,别打了……别打了……”
胆怯如小兽般哀弱地声音,带着几分力竭的沙哑,暂停了臀上肆虐的戒尺。
没留一个下人服侍,王爷只得降尊纡贵地端茶倒水,小口小口地喂给床上一身冷汗的人。
“真知道错了?”
“嗯……”
“错哪了?”
“……”
“本来要你自己认错,一条十记戒尺,说不出翻倍的……”感受到怀里人明显的缩了缩身子,王爷搂得更紧了几分,缓缓道,“罢了,本王说着,你记着就好。”
“不许乱吃醋!”
“见了本王记得行礼,尤其在下人面前,听到没?”
“不许跟本王顶嘴!”
“还敢动手,仔细你的屁股!”
……
王爷每说一条,便在王妃肿胀不堪的臀上拍上一记,虽然只是巴掌,但此时也是极不好挨的。
终于捱完,王妃松了口气,以为这回熬了过去,没想到王爷只是将他双手从床柱上解下,却并不将束手的软皮松开,反而不知从哪摸出一支玉势,表面赫然雕着栩栩如生的盘龙纹样。
“呃!”王妃臀缝间的淋漓风光被掰开来赏玩,就着他流出的水儿那玉势长驱直入,耐心而不容置疑地向穴中推去。
王妃不愿承认他早起了欲,羞愤难当地闭上双眼不去看,又总忍不住睁开一条细缝,不停扑扇的睫毛上盈盈带泪。
玉势不算粗大,不多时便让小穴吞吃下去,王爷便来回插弄起来,凹凸不平的雕饰反复绞紧媚肉,甚至在穴口也翻出嫣红来,随着玉势进出而一开一合,引人遐思。
可那玉势直将穴口捅得松软,却是半点碰不到甬道深处。王妃被勾得情动,穴内的空虚一阵一阵教人发狂,又统统化作了淫液,流得欢畅极了。可王爷仍旧不紧不慢地捏着玉势搅弄着他腿间,丝毫没有要进来的意思。
“唔嗯……”又一次被玉势一插到底,王妃早已禁不住敞开了双腿,任由那盘龙在体内游曳舞动,忍不住发出一声欲求不满的呻吟,充满了撩拨的意味。臀肉还疼得厉害,他如何舍得下脸去求王爷欢好。
好在,王爷的忍耐也到头了。
本来就是找王妃来“办事”的,谁知莫名其妙地大闹了一场,不得不板着脸将人狠狠教训一顿。
若不是王爷定力了得,早就着了这小狐狸精的道儿,让他在责罚半途勾了魂逃了罚去。王妃本就姿容出尘,身段柔美,光是在戒尺下隐忍呻吟的小模样就能窜起王爷的邪火,更别提他还三番五次地主动勾引……
此刻再不纾解,王爷也要憋出失心疯了。
肉刃埋入体内,王妃按耐许久的一声浪叫从齿缝间溢出,王爷也忍不住满足地叹了一口气。
平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