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呕的腥臊味儿,忍住强烈的反胃感,将干呕的冲动硬生生压了下去,起开桌上的一瓶啤酒,拼了命想把这恶心的味道驱逐出去,寄希望于酒味能压盖住它,就这样用酒液漱了无数次口。
酒水在口腔中疯狂翻滚,咕咚咕咚冒着气泡,心底的委屈也像泡泡一样一层一层翻涌上来将他包裹得快喘不上气。
为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
他想质问面前的男人,为什么是他,为什么非得折辱他不可。
就在青年拿着酒瓶打算再饮下一口时,一只大手阻拦住了他的动作,“小公主,来路不明的酒水还是少喝点。”边说着玩笑话边将瓶子抽走,小家伙今儿晚上喝的有点多了,他路少爷可是难得关心人一次。但很明显对方并不领情,这话在他听来无疑是故意讽刺,气不打一处来,“你以为是谁害的!还不是你!唔……”给我下药。
但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人一吻封唇,路秦从他口中尝到了廉价酒精的味道,稍有不爽。“好好好,是我的错,啧,就不该听那小子的馊主意。”路秦一副懊恼的样子,一瞬间还以为这人良心发现肯放过自己了。“早知道就不搞这些乱七八糟的,直接拉你去开个房,也不用废这么多事儿,耗到现在都没操上,啧。”事实证明这家伙的良心已经被他吃掉了。
“你!”青年面红耳赤,恼羞成怒,“不可理喻!”良好的教养让他骂不出口粗言秽语,“你这个疯子!我没答应和你上床!”小猫咪亮出了利爪可惜毫无说服力,反而被男人一把推倒又摔进了沙发里,路秦的面挂愠色,很是不满,空出一手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小公主,这就没意思了。”又顺手捏了捏他的脸颊,“都到这份上了还装什么?嗯?”扶着抬头的性器就要往后穴里捅,“之前哥还能陪你玩玩,现在你可别太过分了。”
“不!不要!我求你!”青年惊叫出声,这一次恐惧将他彻底淹没,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绝望,药力并没有彻底消散,身体仍然软绵绵的加之身上人压倒性的力量,容不得他做一点儿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罪恶的性器抵上瑟缩的穴口……“给我乖乖躺下挨肏。”路秦扶着阴茎缓慢又坚定地向内里探索,不得不说小家伙的肉穴紧致非常,进入的过程艰涩而漫长,这让他很是不好受,光是吃进去头部就实属不易,但是在路秦的坚持不懈下后续的插入还算顺畅,也得益于前戏良好的润滑。
全根没入。
“哈啊……呜……呜”小家伙哭得比之前还凶,放浪的呻吟一时间没忍住脱口而出,路秦就当他是爽的,低笑了几声:“真可爱。”但他不知道的是青年内心深处的黑暗与绝望。
怎想肏了几下身下人反而没声了,路秦暗道奇怪,这会儿不该发骚浪叫了吗?“很痛?嗯?”言语间是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温柔关切。小家伙这才给了点反应,点了点头后摇头,抽抽搭搭的气音又跑了出来——他还在哭。
不痛,哪怕这孽根全数插了进来,能感觉到的只有满满的饱胀和莫名的……餍足,陌生而强烈的快感席卷了他,但这带给他的只有更深的厌恶,就好像……好像他很期待这变态操自己一样……这样的认知令他恶心,却又不得不承认身体的真实反应——它渴望被填满。
所以当男人的性器真正肏起下流不知耻的后穴时他能做的只有闭嘴好不发出淫荡的呻吟,将内心阴暗角落的欲求不满狠狠压抑否认它的存在,在背德罪恶感的折磨下几乎崩溃,发泄的出口便只剩无尽的泪水。
老流氓又怎会不知这具身体的真实状况,他这个入侵者可是受到了肉穴全方位的关照,温暖的肠肉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就像最初挽留手指那样贪恋着男人的性器,争先恐后地迎上来不让它离开,软肉挤压龟头,包裹柱身,可是比口交还舒爽的存在。
路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