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呜啊!”,他知道男人生气了并且正把火撒在自己身上,虽有满心的委屈却不敢再有所动作,只能自我放弃般“听话”地跪着,红肿的臀部高高抬起放任罪魁祸首在体内胡作非为,耳边充斥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后庭是他无法想象的泥泞不堪,羞耻得将整张脸都埋进了臂弯。拼命压抑住想要逃跑的冲动,倒是没再挨过打。
“还想不想逃了?嗯?”路秦一手残忍地抓起他稍长的发,逼迫其抬头与自己对视,入眼的是一张布满泪痕的绯红脸庞,另一手的手掌再次附上臀肉,吓得小家伙以为又要挨打,恐惧驱使下慌忙胡乱地摇头,口中喃喃:“不……不……”不知是回答还是讨饶。然而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得到了满意的反应后路秦安慰似的揉了揉可怜的肉臀,“唔……嗯……”那处已是红肿不堪,火辣辣地烫,甚至因为瘀血的缘故泛起些黑紫,手掌打在上头的力度似乎仍然存留,但在揉捏的过程中痛感消散不少。
“乖。”他听见路秦这么说,语气是满满的温柔,带给他的却只有深深的恶寒,不禁打了个激灵——这个阴晴不定的恶魔。
路秦开始重新照顾起小家伙的敏感点,每一下都对准那处坚定地进攻,身下人受了这么一遭温顺不少就这么乖乖趴着任他搓圆揉扁,怎么肏都不反抗,有时候欺负地狠了还会发出几声不情愿的嘤咛,泄出的动听呻吟只教路秦更加气血翻涌。小穴被干到彻底松软,红肿的穴口毫不费力地吞吐着巨物,欲求不满般不停往外吐着淫水,萎靡的阴茎在不间断的刺激下也重新挺翘起来,看上去就是一副骚浪模样。
“哈啊……啊……我……我……”突然间小家伙不安地扭动腰肢,温暖的穴肉瑟缩把他吸得更紧,这回不再是向前爬意图逃跑反而主动向后靠企图将那肉根吃的更深,更重地碾磨那点才好,本能一般想要讨好对方,整个人都往他怀里钻。路秦好整以暇地看着面前香艳的一幕,他知道小家伙快射了,而自己又何尝不是濒临爆发的边缘。
“宝贝儿。”路秦干脆将人整个捞过来,自己坐在沙发上,让小家伙坐在腿上,准确来说是坐在性器上,托着双臀带动他上下起伏,上头还隐隐有些发烫。由于重力,那孽根进得极深,对敏感点的压迫也更重,小家伙难得地乖乖迎合每次进攻,也不再压抑甜腻的呻吟,似是得了趣。“啊!哈啊……啊……”显然射精的欲望更胜一筹,但是却什么都射不出,因为老流氓故意全程忽略前端颤颤巍巍挺立的阴茎,可怜的小东西只能哆哆嗦嗦吐出些清液而始终不得抒解。或许能把人肏到只凭后面就高潮,路秦无不恶劣的想着,又回想起一开始小家伙可是仅仅被指奸就射了,虽有魅药的功劳但也不是不可能。
“你真好看。”玩心大起的老流氓探到人身前就去把玩他的乳头,指腹摩擦按揉那小小一点,时而用指尖抠挖上头的小孔,刺激得小家伙只能无助地靠在路秦身上不停喘息,“哈、嗯……”又听见他轻浮戏谑的话语,连呻吟都变了调,有意无意间挺起胸膛竟是将自己往那恶人手上送。坏心眼的手指变着花样欺负他,有时向下揉压仿佛要把这凸起的肉点按进周遭的乳晕,有时又用两指揉捏向外拉扯带来丝丝痛感,“唔……疼……”软糯的呢喃在路秦听来简直如撒娇一般可爱,二话不说便把人重新推倒欺身压了上去,“比姑娘都好看。”路秦由衷赞叹,的确,青年生得比以往他上过的女人都来的漂亮,尤其是那特别的发色和白瓷般的肤色。
路秦用温热的掌心从下而上情色地摩挲这具敏感的躯体,感受它愉悦的震颤,禁不住就想欺负这害羞又淫浪的美人,“不过……被肏的时候更好看。”凑近青年耳边露骨地低语一边加大下半身的攻势,每次抽插都直抵花心,或轻或重,把人操得有如风雨飘摇中的孤舟,任凭摆布。“唔啊!哈……啊……不……”路秦知道小家伙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