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它们融化后试探着加入一指。
窄小的洞口被二指撑开不少,同时不断向里探索,找到熟悉的那点轻轻按压,可带给倪椋的刺激是毁灭性的,小穴情动地痉挛紧缩,连前端都渗出几滴清液。见小家伙慢慢进入状态了路秦用另一只手在伞顶上状似不经意地抹了一把,“嗯啊……啊……”换来倪椋猛地一颤毫不遮拦地呻吟,意识到后又咬紧下唇不做声了。
“宝贝的声音真好听,我还想听。”路秦在他耳边缓缓蛊惑,不露声色地往后穴中再添了一指。倪椋懒得理他干脆将手臂横在眼前,身子不自在地绷紧,路秦注意到手指的行动受了限,小心地抽插几下情况也没好转,知道是宝贝害了臊,轻笑一声:“椋椋乖~放松。”倪椋移开手臂乜斜他一眼,没好气道:“闭嘴。”但仍尽力放松身体,不一会儿小穴便润泽起来,贪吃地吸附着来客,抽插间满是咕啾水声,手指也增加到四根。
“进来……”倪椋被手指肏得心痒难耐,像是羽毛不停骚弄媚心却不肯给一个干脆了断,终是被折磨得忍无可忍,渴望有什么大家伙进来好好捅一捅。见宝贝难得坦诚一回催促自己,路秦顿时气血上涌,呼吸粗重起来,二话不说戴上安全套就扶着勃发的硬物往里顶。
“哈啊……唔……”动情的呻吟终是没能止住,随着性器的深入越发酥软可爱。
“嗯……就是这样,椋椋,我还想要……你的声音。”路秦亲昵地用鼻尖蹭他的宝贝,从上而下的俯视让他的眼里只有一人,“叫我的名字。”
“唔……路秦,路秦。”冷漠的嗓音变得柔软,倪椋忘我地唤那两个字,眼睛都舒服得眯了起来。
路秦吻他的唇,舔舐,吸吮……然后将肉刃全数没入。
换来倪椋一阵急喘和失声的呻吟,他睁开迷蒙双眼,失神地去触摸二人紧密相连之处,穴口褶皱被撑开到极致,严丝合缝地帖服怒张的性器,倪椋满足似地发出一声闷哼。
路秦只觉得自己的欲望破开重重肉壁深嵌其中,被火热的窄穴全方位紧裹,舒爽得头皮发麻。做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不想伤了小家伙,谁知他反而撩拨引火起来,“嗯……动、唔……路秦……”甚至尾音都染上哭腔,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眸中隐隐有些水汽。
这无疑让路秦瞬间失了分寸,满脑子只有赶紧去好好疼爱他的宝贝,把他干得说不出话合不拢腿,整个人都湿答答的能肏出水来才好。
于是路秦义不容辞地操干起身下欲求不满的人儿,大开大合,深进浅出,每一次插入都带着一股狠劲儿,干得一次比一次深,肏得软穴淫水连连红肿不堪。擎起倪椋的双腿让身体更彻底地打开,路秦还觉不够尽兴是以让他侧躺,抬起一条腿就着侧入的姿势毫不留情地朝里撞,一下下全部打在穴心上,磨得内里又烫又软,自发淌水糊了一片泥泞。
“啊!”倪椋又痛又爽,这姿势让他不够舒服,但又不愿喊停,路秦挺刺得太迅猛以至于后穴有些发疼,可偏偏身体贪得无厌地从疼痛中累积快感——还想要,更多。
什么时候自己变这么贪心了。
耳边只有两人激烈性爱发出的肉体拍打声和液体向外冒的噗噗声,开口就是破碎的呻吟和意义不明的呢喃。
痛感渐去,留下深入骨髓的酥麻,肉穴紧致温软得不像话,敏感点被狠狠顶撞带来令人浑身颤栗的触电感。“唔嗯!啊、啊……”倪椋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羞人的音节毫无保留地脱口而出,听到自己淫浪的叫床声反而更加兴奋。
“哈啊……路秦、路秦,操我……啊!”后来竟是胡言乱语起来,意识游离而身体更为敏感,追逐快感的浪潮而被抛到欲望的顶点。
这话落入路秦耳里瞬间炸开,心弦崩裂,“当然了宝贝,这就把你操射。”他注意到倪椋的右手悄悄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