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蓬勃的性器打算抚慰,坏心眼的老流氓猝不及防将人推倒,桎梏住双手于头顶,体位的突然改变令那肉根进到更深处也肏得更重了。“啊!啊!不……”倪椋几乎尖叫,嗓子都哑了几分,如溺水一般拼命喘息。
“椋椋乖~别动,说了要把你操射,就当是惩罚。”倪椋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混沌的脑海一片空白甚至忘了自己做错了什么。“唔……让我……射……”他绝望又甜蜜地呻吟,换来又一顿猛肏。
“不……不行……我……唔啊……”
“你可以的,椋椋,就这样……”
路秦安慰似的吻他的额头,话音未落倪椋就被生生肏出了精水,“哈啊……”白浊喷射而出划下一道弧线,泄完之后小眼还翕张着漏出几滴——在性器没得到任何抚慰的情况下。路秦早已濒临爆发又被高潮的小穴吸的紧,也被夹射了。
历经高潮的二人皆是气喘吁吁,路秦缓缓退了出来,途中发出细微水声和分离时“啵”的一声,可怜的穴一时还微张着合不拢开了一个小口,可窥得里头穴肉艳红水光潋滟,肉壁还在轻轻蠕动,满是被好好疼爱过的痕迹。
路秦放下他的双腿,起身做整理,再回过身来的时候倪椋已经半入梦乡,小声哼哼似是呓语,路秦不禁心波荡漾泛起涟漪,又酸又暖,倾尽温柔在他唇上虔诚一吻。
“我爱你。”这声告白飘渺轻盈不求回应似自言自语。
“唔……我也……”但仍送达给了心上人,即使半梦半醒含混不清也依然坚定不移。
窗外响起午夜的钟声。
“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