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为恰当,每个人都在他身上发泄着自己因战役失去亲人、失去挚友、失去家园的愤恨。晚霞在天边结起了通红的云,一朵一朵,迅速地变黑变深,有鸽子在飞,一点一点的,不知飞往了哪里。
男人们给他敲定了肉便器的未来,他将成为整个军队的泄欲机器,不管是谁都可以带着发泄憎恨的情绪用他的屁股来一发,不管是谁都可以把自己的阴茎塞进他那张精致的小嘴里。
我没加入这场狂欢。不远处的淫声浪语、哀求哭嚎和嬉笑怒骂像故乡秋冬时节连日的阴霾,重重地压着我的心,叹息声咽回肚里,再化成阴霾出来。那篝火本是为了驱散那阴霾,如今也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晦晦涩涩地明灭着,光影涂抹在赤裸的肉体上。
我看见他的后穴里被塞进廉价的酒瓶,加热过的滚烫酒液流进少年被操得痉挛的肠道,那样的刺激下他痛苦地在地上打滚,屁股里的酒液和混着血的精液从被肏松的肛口乱七八糟地溅出来;我看见男人们用带着小刺的藤条抽打他的乳头和屁股,少年痉挛着身体,生嫩的没怎么使用过的性器崩溃般地失禁,精液混着淡黄色的尿液淅淅沥沥地淋湿地面;我看见男人们大笑着鼓掌,称赞少年淫荡的精彩表演,随后排着队尿进他被当成体液容器的后穴。
月亮透过花窗帘似的云,留下温存美丽的影子,和着篝火一起将这刑场似的营地映得通明,这通明并不无遮无拦,而是蒙了一层霾似的婆婆娑娑的通明,雪地和墙壁上晃动着鬼魅般的交叠人影。少年落了精液的发丝,被眼泪浸染的睫毛,全都像用细笔精工描画过的,清楚得不能再清楚。也许昨天的他还在壁炉旁的摇椅里坐着纯洁无暇的梦,可惜这梦像尘嚣上的一片浮云,恍惚短命,醒来掉进黑洞洞的窗户里,让他的一颗心绞起来。
真可怜。我的同情像是独一无二的,又不能与人说,又与人说不明,因为它本就过眼烟云。
男人们到了下半夜才散去,所有的仇恨和精力在少年身上宣泄完毕后只剩下满身的困乏。被孤零零扔在月光下的男孩瑟瑟发抖,脸贴在被自己的眼泪和口水浸湿的小块雪地上,那堆污秽混杂的液体已经快要结冰。
该轮到我了,我想。
我拍拍坐麻了腿朝他走过去,嘴里哼着母亲教会我的摇篮曲,幻想自己进行着一场神圣的祭礼。
走近Xazel后我才看清他的惨状。肛门已经被蹂躏得无法修复了,胡乱地淌着颜色浑浊的液体,散发着腥臊的气味,臀瓣上全是被藤条抽打留下的细密伤痕,血珠凝固在结痂的伤口上,同样遭受的酷刑的乳尖更加惨不忍睹。
那么美丽纤弱的一具身体,本应该绽放在最柔软的铺满玫瑰花的天鹅绒大床上,本应该享受最温柔最怜惜的抚摸,本应该被人虔诚地引领进性爱的美好,现在却在性欲和仇恨的鞭笞下变得七零八落。
我脱下外套披在他身上,把他小心翼翼地扶起来,然后理所应当地接受他递过来的感激眼神。
“对不起。”我坐在他身边擦拭随身带的佩剑,垂头道歉,但更像是喃喃自语。
少年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眼神显得有些呆滞,却依旧风采不减,他嘶哑着嗓子问:“为什么...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我抬头看他,Xazel的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精液,有种脏兮兮的美不胜收,望向我的眼睛像落了露水,湿漉漉地寻求我的同情,寻求我对那场施暴的斥责和不齿。
“痛吗?”我拿着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朝他发问。当然啦,语气还很温柔。
少年几乎认定我是跟轮奸他的那群人截然不同的好人,在月光里点头,傻乎乎得像个愚蠢的孩子。
我不禁低笑出声,嘲讽他的脆弱无知。
“我的母亲和妻子都是被轮奸致死的,被那些拥护你的信